经此一事,谢流光皇后的权威,再无人敢质疑分毫。
连萧长恂对她,也更多了几分真正的倚重与信任。
椒房殿内,萧承曦无忧无虑地玩着玩具。
谢流光听着墨画的禀报,神色淡然。
周才人和赵才人因构陷妃嫔(虽未成功,但其心可诛),被降为选侍,迁去了更偏僻的宫室。她们这把钝刀,用完也就废了。
“娘娘,苏氏在冷宫,一直嚷嚷着是被人陷害……”墨画低声道。
“将死之人,其言也哀。”谢流光淡淡道,“由她去吧。经此一事,陛下心中自有论断,不会再有波澜。”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
乌云散去,阳光普照,这后宫,似乎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但她知道,权力的斗争永无止境。
倒下一个苏境漪,或许还会有张境漪、王境漪。
只要这皇宫还在,只要那龙椅还有人坐,这暗流便永远不会停止。
不过,她无所畏惧。
她轻轻抚过窗棂,眼神坚定而悠远。
来吧,无论还有多少明枪暗箭,她都会一一接下。
这中宫之位,这太子之母的尊荣,她将牢牢握在手中,再无人可以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