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笑着点头：“少爷看着精神多了。”

回到别墅，林刚已经等在客厅了。

“少爷，打听过了。”林刚递上一份名单，“香港现在确实有几个有名的武术师傅。元朗那边有位王淦波师傅，教的是双手洪拳，在当地很有名。另外，听说深水埗大南街的港九饭店职工总会有位叶问师傅在教咏春拳，不过主要是教饭店职工，收不收外人还不清楚。”

林彦接过名单看了看：“叶问？这名字有点耳熟。”

“听说他有个徒弟叫李小龙，去年拿了校际拳击比赛冠军，最近挺出名的。”

林彦眼睛一亮：“那就先去会会这位叶师傅。明天你去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约个时间见个面。”

“是，少爷。”

林彦靠在沙发上，感觉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理了个发，神清气爽；找到了学功夫的门路，能解决控制力的问题。等适应了这身力量，他就能出去浪了。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九龙城寨那边粮店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林二答道：“已经选好址了，就在城寨外面那条街上。正在装修，下星期就能开业。按您的意思，凭城寨的居住证明可以享受优惠价，每斤在市价的基础上便宜三成，每人限量购买。”

林彦满意地点头：“很好。这件事你多上心，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了。第二天上午，林彦带着林刚和林二，按照打听到的地址，来到了深水埗大南街的港九饭店职工总会。这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建筑，门口挂着块不太起眼的牌子，上面写着"港九饭店职工总会"几个字。

"就是这儿了。"林刚指着二楼，"听说叶师傅平时就在二楼教拳。"

林彦点点头，整了整衣领。今天他特意穿了身较为朴素的便装，免得显得太扎眼。三人沿着狭窄的楼梯走上二楼，还没到地方，就听到上面传来阵阵呼喝声和木桩撞击的砰砰声。

二楼的练武厅不算大，约莫二十来个平方，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七八个穿着汗衫的年轻人正在练习，有的在打木人桩，有的在对练。最里面，一个穿着灰色短褂、身材清瘦的中年人正在指导一个年轻弟子练拳。那人约莫五十来岁，目光炯炯有神，动作干净利落，想必就是叶问了。

叶问注意到门口的来人，抬手示意弟子们暂停练习，朝林彦他们走了过来。

"几位找谁？"叶问的声音平和，带着广东口音，但眼神很锐利，快速打量了三人一番。他的目光在林二和林刚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显然察觉到了这两人不简单。

林彦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个礼："叶师傅您好，冒昧打扰。我叫林彦，久仰叶师傅大名，特来拜访。"

叶问微微点头，态度不冷不热："林先生有什么事吗？我们这儿主要是教饭店职工强身健体，一般不对外收徒。"

林彦笑了笑，早有准备："叶师傅误会了，我不是来拜师的。只是久闻咏春拳精妙，想向叶师傅请教一些武术上的问题，顺便交个朋友。"

这时，旁边一个年轻弟子插话道："师父，这位林先生就是昨天托人来说想见您的那位。"

叶问"哦"了一声，表情缓和了些："原来是你。听说你想学功夫？"

"不全是。"林彦斟酌着用词，"实不相瞒，我天生力气比常人大些，但一直不太会控制，有时候一不小心就会弄坏东西，甚至伤到人。听说练武能帮助掌控力道，所以想来向叶师傅请教。"

叶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瘦高的少年，虽然个子不矮，但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估计连桶水都提不动，居然说自己"天生力气大"。叶问心里暗想：现在的年轻人啊，总是对自己的能力估计过高。

"力气大是好事，但不会控制确实麻烦。"叶问保持着温和的语气，"能具体说说吗？"

林彦左右看了看，发现墙角放着几个练功用的石锁，便走过去。他挑了个中等大小的，大概五十斤左右，轻轻一拎就提了起来。

"比如这个，"林彦说着，手腕微微一抖，石锁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地转了个圈，"我知道它有多重，但手感上总觉得轻飘飘的，要使多大劲完全凭感觉，经常拿捏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