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北京东兴隆街的四合院万籁俱寂。
林彦正在罗汉床上看医书,识海中忽然传来亚历山大的讯息。
"少爷,日本那边的汇率开始出现异常波动,市场恐慌情绪在蔓延。我们需要顺势做空,趁机获利吗?" 亚历山大冷静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林彦的神识微微一动。
"呵呵,不必。" 他带着几分玩味,"这个节骨眼上,谁在汇市上大赚特赚,谁就会成为最显眼的靶子。美国人现在就像被捅了菊花的公牛,暴怒却找不到下刀的人。他们很可能会从这场混乱的既得利益者中寻找线索。"
他略微停顿,继续传达指令:
"你通知欧洲、中东、非洲和大洋洲的另外四位负责人,让大家分散行动,各自以不同身份进入日本市场。目标不是金融投机,而是实体产业——特别是那些在这次动荡中受到冲击的精密制造企业。"
"记住几个要点:" 林彦的命令很冷静,"第一,以不同身份分散收购,暂时不要整合;第二,保持信息互通,但行动要独立;第三,我们不必做领头的,只要跟在其他趁火打劫的资本后面,悄悄买下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就行。"
"现在全世界都想在日本这具尸体上分一杯羹,我们不必争当最贪婪的那个。低调地拿到我们需要的技术基础和制造能力,这才是长远之计。"
"明白,少爷。" 亚历山大的神识传来一丝钦佩,"我立即通知其他四位负责人,以不同渠道进入日本市场。"
"去吧。" 林彦的神识缓缓收回,眼带笑意。
心想要不要去日本下一场雨,把火山灰都变成酸雨落下来?应该可以搞一下!会不会太残忍?不过好像神识范围不够!只能下次了!
大年初五,天刚蒙蒙亮,北京东兴隆街的小院里还飘着昨夜的寒气。
林三站在院中,看着林彦将还在打哈欠的小七、王玉玲和一脸精神的林刚依次送进随身的空间里。最后,林彦给自己拍了张隐身符,身形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下一刻,他已御剑而起,隐在云层之上,朝着大洋彼岸的方向疾驰而去。脚下的四九城在晨曦中渐渐苏醒,而他已经踏上了归途。
七个多小时后,纽约上东区那栋熟悉的别墅映入眼帘。林彦悄然落在自家庭院里,撤去隐身。管家查尔斯早已恭敬地等候在廊下,仿佛从未离开过。
“少爷,欢迎回来。”
林彦点点头,心念一动,将林刚、王玉玲和小七从空间里放了出来。小七一落地就欢快地摇着尾巴,在熟悉的草坪上打滚;王玉玲笑着对查尔斯点头致意;林刚则已经开始打量四周,进入护卫状态。
“准备热水,我要洗个澡。”林彦一边解开大衣扣子,一边往屋里走。
“已经准备好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