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内,布朗与李明的友谊急速升温。在一次只有两人的晚餐后,布朗松开了领带,带着几分酒意和“遇到知己”的感慨,透露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听着,阿卜杜勒,这话出我口,入你耳……华盛顿那边已经给了我们(指阿美的四家美国大股东:雪佛龙、德士古、埃克森、美孚)风向。他们打算在合适的时机,不阻挠甚至暗中支持利雅得把阿美彻底收归国有。”
李明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布朗压低了声音:“条件有两个:第一,沙特的石油,以后还得用美元卖,结算渠道不变;第二,卖油赚来的那些绿票子,大部分得乖乖买成我们的国债,或者存在指定的华尔街银行里。这叫……捆绑,对,命运的捆绑。”
李明心中了然——这就是后世所称“石油美元体系”最原始的蓝图。当晚,这条情报通过神识传讯,瞬间抵达香港。
七月八日,深夜,香港。
林彦通过空间印记用神识把亚历山大、李明、阿尔伯特几人拉在一起开了一场“神识会议”。
林彦分析道:“布朗透露的信息,印证了我们的历史认知。石油美元体系的构建,将在未来一两年内从蓝图变为现实。”
亚历山大的思维如同精密的金融模型:“这意味着两个确定的套利空间:第一,在期货市场提前建立大规模多头头寸,等待油价因政策、地缘政治或国有化预期上涨;第二,在现货层面加紧控制实体油源和运输节点,未来在定价权和实物调配权上才有话语权。”
林彦决断,“两者并行!亚历山大,八月开始,你和阿尔伯特在纽约商业交易所和伦敦国际石油交易所同步行动,首批动用五亿美元,建立分散的多头仓位。账户必须高度分散,交易模式要模拟散户和中小机构,避免引起大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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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林彦的目光转向沙特的投影,“你们小组的重心要调整。在沙特正式启动国有化程序之前,阿美石油公司最核心的地质数据、工程图纸、客户名单、长期供应合同副本……这些无形资产的价值,有时比几口油井还高。务必拿到手。”
“有三名组员已经以不同身份渗透进入阿美位于达兰的数据中心和档案库,”李明汇报,“正在系统性地复制磁带和微缩胶片资料。完全拷贝预计还需要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