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客气了,职责所在。”王佳怡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
郝奇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和强装的笑容,心中微动。
他想了想,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王佳怡。
“学姐,这个……送给你。一点小小心意,感谢你的细心照顾。”
王佳怡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是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首饰盒。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枚小巧的、造型别致的银色听诊器!
听诊器的造型被艺术化处理,线条流畅简约,既专业又充满设计感。
“这……”王佳怡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郝奇笑了笑,“就是觉得……这个造型挺适合你的。”
“你是个好护士,以后也会是个好医生。希望它能提醒你,不忘初心,守护生命。”
王佳怡看着那枚精致的听诊器吊坠,又抬头看看郝奇温和而真诚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感动、失落、一丝酸涩、还有被认可的温暖……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紧紧握住首饰盒,声音有些哽咽:“谢谢……学弟。这个礼物……我很喜欢!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从自己护士服的口袋里也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郝奇:“这个……送给你。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一点心意。”
郝奇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副……眼镜布?
不,是一块极其柔软细腻的、超细纤维材质的眼镜清洁布,被折叠得整整齐齐。
布的一角,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H”字母。
“我之前看你戴着那副黑框眼镜学习专注,想来是常戴的。”
“镜片容易沾灰。”王佳怡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这个布……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的,说是擦镜头特别好,不伤镜片。希望……对你有用。”
郝奇看着手中这块看似普通却饱含心意的眼镜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想起那次在医院戴眼镜学习,因为身体素质差,有过于劳累,硬生生把自己给学倒了,也是这位学姐照顾的他。
没想到她居然就此记住了。
王佳怡的细心和体贴,体现在这种细微之处。
“谢谢学姐,”郝奇认真地说,“这个礼物很实用,我很喜欢。”
他小心地将眼镜布收好。
两人相视一笑,离别的氛围在无声的礼物交换中,多了一丝温暖和默契。
“学姐,保重。”
“学弟,你也保重。路上小心。”
郝奇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黑色的路虎卫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缓缓启动,汇入车流。
他意念微动:
【王佳怡好感度:59/100】
这59是这三个月来长年累月的互动积攒的,但看样子一个小礼物还不足以让她突破60。
郝奇哑然失笑,他算计习惯了,连这种场合也要尝试一番。
别了,学姐。下次再见不会远的。
王佳怡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直到那抹黑色消失在街角。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首饰盒,轻轻抚摸着那枚小小的听诊器吊坠,嘴角勾起一抹复杂却释然的微笑。
再见了,学弟。愿你前程似锦。
黑色的路虎卫士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清溪村的省道上。
车内,空调温度适宜。
郝奇专注地开着车,张爱华则靠在舒适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熟悉的田野风光,脸上带着回家的喜悦和放松。
“妈,感觉怎么样?累不累?”郝奇透过后视镜问道。
“不累不累!”张爱华笑着说,“回家高兴着呢!这车坐着也舒服,比来的时候强多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说:“奇奇啊,你那个小护士学姐……人真不错。”
“细心,体贴,长得也俊。可惜啊……”
郝奇从后视镜里看到母亲促狭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妈,您就别瞎操心了。学姐人很好,但我们只是朋友。”
小主,
“知道知道!”张爱华摆摆手,“妈就是说说。你心里有数就行。”
“那个林姑娘……啥时候带回来给妈看看?”
郝奇:“……妈,您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
张爱华看着儿子略显窘迫的侧脸,哈哈一笑,不再逗他,安心欣赏窗外的风景。
她不知道的是,他儿子窘迫的原因是,下次带回来的姑娘可能不姓林。
两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了清溪村。
熟悉的村道,熟悉的房屋,熟悉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车子在郝家老屋门口停下。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久无人居的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离开的时间不算太长,但夏日的潮湿和无人打理,还是让屋子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墙角挂着几缕蛛网,桌椅板凳上也蒙着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