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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
林晚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她一把扯下壮汉腿上的纱布。
“啊——!”壮汉惨叫一声。
纱布下,伤口确实红肿溃烂,流着黄水,看起来十分吓人。
但林晚却凑近了闻了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放大镜(水晶做的),仔细观察了一下。
“这不是药的问题。”
林晚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副羊肠手套戴上,那动作专业得像个即将上手术台的外科医生。
“这是……屎的问题。”
“啥?!”
全场寂静。
胡庸瞪大了眼睛:“王妃慎言!此乃公堂之上……哦不,大庭广众之下,怎可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粗鄙?”
林晚冷笑一声,指着那伤口。
“胡太医,你既然是副院判,难道闻不出来吗?这伤口上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子……粪坑的味道!”
她转头看向那个躺在地上装死的壮汉。
“这位大哥,为了讹钱,你也真是够拼的。竟然往自己伤口上抹金汁(粪水)?”
“你……你血口喷人!”壮汉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我……我没有!”
“没有?”
林晚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从旁边药箱里拿出那瓶被查封的“金疮药”。
“这瓶药,是本宫根据古方改良的,里面加了三七、白及,还有……酒精提纯物。”
她倒出一点药粉,那是纯白细腻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你说这是烂树叶子?”
林晚把药粉递到胡庸鼻子底下,“胡太医,你闻闻,这是烂树叶子的味道吗?”
胡庸脸色铁青,不得不承认,这药粉确实是好东西,甚至比太医院用的都要精细。
“就算……就算药粉没问题,那也不能证明……”
“还要证明?”
林晚打断了他。
“铁牛!去后院抓只鸡来!”
“好嘞!”
没一会儿,铁牛拎着一只还在扑腾的老母鸡跑了过来。
“胡太医,看好了。”
林晚接过鸡,拔出匕首,在鸡腿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这是新伤。”
然后,她把济世堂的金疮药洒了上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血,几乎是在瞬间就止住了。
“这……”胡庸看傻了眼。这种止血速度,就算是太医院最好的贡药也做不到啊!
“止血只是第一步。”
林晚并没有停下。她又让人拿来一碗……呃,从茅房掏来的东西。
“呕……”
围观群众纷纷捂鼻后退。
林晚却面不改色,用筷子蘸了一点那污秽之物,涂抹在鸡腿的另一处伤口上。
“现在,我们来做个对照实验。”
她指着涂了药的伤口和涂了粪水的伤口。
“胡太医,你是专家,你来说说,这只鸡明天会怎么样?”
胡庸的脸绿了。这还用说吗?涂了粪水的肯定会感染发炎啊!
“王妃这是在羞辱下官吗?!”胡庸恼羞成怒,“鸡怎么能跟人比?!”
“道理是一样的。”
林晚摘下手套,扔进旁边的火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