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定是她!那个魔鬼!那个女人!她不是人!只有她!她的手……她的手碰了我…………啊啊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没了!”
“她说过!她说要把我的手扬成粉!!”
李母赶紧扑上去按住他,哭着劝慰:
“小铭!小铭冷静点!没事了没事了!”
护士也快步走了进来,给他注射镇静剂。
林凡深吸一口气,退出了混乱的病房。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老陈的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陈,是我,我找到高铁上的男性当事人,他的情况完全远超想象,我——”
“林凡!你那边先放一放!出大事了!”
老陈的声音都在发颤:“全国好几个城市,同时报告,过去二十年里报过失踪的人,就在这一两天里,凭空又冒出来了!就在他们失踪的地方!我们市里也冒出来了几个!”
“不全是活的!还有些就是……就是尸体!穿着奇装异服!可就那么直挺挺地出现了!”
“现在全乱套了!家属疯的疯,晕的晕,出现点交通瘫痪,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所有单位,所有能调动的人,全出去了!你这高铁上的事儿,先摁死了往后排!上面已经炸了锅了!”
“现在,你赶紧回来给他们做尸检!完事了,要汇报上去,上头成立了专案组!”
专案组。
这意味着事件等级已被提到最高,一切资源必须优先配合,一切个人行为必须纳入统一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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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宴追正和她爸妈在景区外的小镇吃晚饭。
山里的老腊肉用的是跑山猪,吃百草长大,再用松柏枝慢慢熏透,吃起来自带一股浓郁的焦香。
肉确实有点硬,得慢慢嚼,但越嚼,那股混合了松脂和果木的香气就越是盈满口腔,让人欲罢不能。
“嗯!爸,妈,你们快尝尝!这肉越嚼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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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追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睛都幸福地眯了起来。
方莹给她碗里又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好吃就多吃点,看你瘦的!慢点嚼,别噎着。”
宴文山抿了一口当地自酿的苞谷酒,咂咂嘴:“是不错,是咱们小时候那个味儿。”
就在这时,异状发生了。
先是餐馆外路过的人纷纷停下了脚步,伸长了脖子望着远处山区的方向,指指点点。
接着,店里帮忙端菜的小工也好奇地凑到门口,刚一出去,就像被定身法定住一样,张大了嘴看着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