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外卖,看小说,享受生活。“宴追回答得理所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用林晓晓的身份订总统套房?“
【......】系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宴追走了,让俩二傻子商量造神计划,她跑去路边的过桥米线店点了一份全家福套餐,还把所有荤菜都上了一个遍。
脚趾头而已,急个屁!不过是趁机甩开俩傻逼!
虽然当初分身时,想到高铁上的破事、还有那个狗日的林法医,以及爸妈那关要过,她谨慎地只给了分身一个空壳,什么战斗力都没有。
但没战斗力不等于没自保能力。
只希望别把分身的壳子弄破了,那里面的东西漏出来,就不是死不死的问题了。
不过,按照脚趾头对她都是睚眦必报的尿性,很难保证她不会故意把壳子弄破。
行吧,破就破了吧,谁让在太岁身上动土了。
……
某栋别墅里。
虞阮阮和霍庭正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轮椅上坐着他们面色苍白的儿子霍天麟,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连唇瓣上都没有丝毫血色,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是久病磨出来的精明,也是被上位者才有的锐利。
这一点就连霍庭都比不上他。
这是他们的儿子,小名彬彬,取“文雅有礼、品行端正”之意。
在虞阮阮心里,儿子从来不止“文雅端正”四个字。
三岁背完《唐诗三百首》,五岁能弹肖邦的曲子,小学跳级,中学拿遍省市奥数、物理竞赛的金奖,去年更是凭着一篇关于人工智能的论文,拿到了名校教授的推荐信。
若不是这场该死的淋巴瘤,他现在该在实验室里做项目,而不是困在轮椅上,等一个丫头片子的骨髓。
虞阮阮看着儿子瘦削的侧脸,心头那股对方莹一家的怨恨疯狂滋长。
不就是一点骨髓吗?宴追那丫头有什么好金贵的?能给我们天麟捐骨髓,那是她祖坟冒青烟,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握着儿子的手,声音放得又柔又轻,像是在哄易碎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