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行程里，他穿过极北边缘的雪原，走过青莽山脉的林间小道，身上的棉袄也沾了不少尘土。

“小云！”院门口传来石坚熟悉的声音。凌云抬头，只见石坚正拄着锄头站在那里，看到他的瞬间，眼底立刻溢满了笑意。

“父亲。”凌云快步上前，将背包往地上一放，伸手扶住石坚，“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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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坚拉着他走进屋，灶台上还温着一锅玉米粥，香气扑鼻。

他给凌云盛了满满一碗，又递过一碟咸菜：“快吃，路上肯定没好好吃饭。这两个月，我天天在村口盼着，就怕你在外面遇到危险。”

凌云捧着热粥，一口下去，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他一边吃，一边把极北的经历讲给石坚听，如何猎杀大熊，又如何在返程途中遇到水无涯一家，以及水无涯要让他上学。

石坚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凌云身上，带着几分思索：“小云，你现在虽然突破了四十级，也有了自己的武魂和魂技，但你懂的终究太少。之前你靠蛮劲猎杀魂兽，能次次顺利，是运气好，可运气不能当饭吃。”

石坚教导他他不能反驳，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运气，而是修罗铠甲太强了，长辈的教导要多听，毕竟能多听的机会不多了。

石坚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魂师学院不一样，那里有教学，有经验丰富的老师能帮你猎杀魂兽，我这辈子没去过，你去了那里，不仅能补全知识，还能见识更多厉害的武魂和魂技，说不定还能找到培养‘最强之气’的法子。”

凌云想了想说了句：“家里现在有钱，买些佣人照顾你吧，地也让他们去干。”

石坚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小子，我身子骨硬朗着呢，你放心去天斗城。”

石村距离天斗太远了，就算学院放假他一来一回也赶不上。

出发那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石村还浸在薄雾里。凌云背着沉甸甸的行囊，站在村口，看着石坚和王婶的身影，眼眶有些发红。

“路上小心，到了学院就给村里捎个信。”石坚挥了挥手，声音有些沙哑，却强撑着笑容。

凌云重重点头，转身踏上了向南的路。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这次离开不是告别，而是为了更好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