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被他问得有些无奈,只能耐心解释:“目前只能用来凝聚气感和隐藏,后续能不能解锁攻击能力还不清楚。下次切磋可以给你看,但你可别再乱摸了,痒得受不了。”
水无涯看着两人打闹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将那枚十万年冰封鹿左臂骨小心翼翼地收进魂导器中,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这魂骨他暂时先替水寒保管着,等水寒突破魂斗罗,再将这枚魂骨交给儿子。
“好了,”水无涯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两人的打闹,“既然你平安回来,又突破了七十级,那接下来就在学院好好稳固修为。”
天水学院的晚风带着银杏叶的清香,吹过演武场的青石地面。凌云和水寒并肩坐在石阶上,手里各拿着一个玉米,咀嚼声在安静的暮色里格外清晰。
水寒正眉飞色舞地讲着凌云离开后学院里的趣事,说有个新生误把魂兽粪便当成了稀有药材,闹了好大的笑话。
可讲着讲着,他就发现身旁的凌云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总飘向武魂城的方向,手里的玉米半天没咬几口。
“你怎么了?”水寒戳了戳凌云的胳膊,“从刚才开始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还在想极北的事?”
凌云回过神,咬了口玉米饼,却没什么滋味。他心里纠结的,哪里是极北的事,分明是该怎么跟身边人提灵鸢。
可水寒是他最好的朋友,往后他总往武魂城跑,次数多了,难免会被察觉。
“不是极北的事。”凌云沉默片刻,决定先试探一下水寒的口风,“水寒,你觉得……灵鸢主教怎么样?”
“灵鸢主教?”水寒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挺好的啊!上次传位大典的时候,她还帮咱们解围呢,后来又跟你一起去极北,一看就是个靠谱的前辈。怎么突然问这个?”
凌云攥了攥手里的玉米饼,指尖微微用力,饼屑簌簌落在石阶上。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有些轻:“我跟她……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