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现在只有最强之心，但没有最强之气，最强之气不是那么好成的，但是一个不完全的最强正气也能纵横大陆了。

他顿了顿，看向水寒：“水寒若是想留在学院，正好可以帮老师打理事务；若是也想游历，咱们也可以同行一段路，再各自分开。”

水寒立刻摇头：“我才不留在学院！好不容易突破魂圣，我也想出去逛逛，看看其他学院的天才到底有多强！不过……”他话锋一转，笑着看向凌云和灵鸢，“我可不当你们俩的电灯泡，跟你们走一段，我就去武魂城找思琪和桔兰！”

水无涯看着三人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年轻人游历大陆也好，多见识见识，对你们的成长有好处。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随时传信回来。”虽然他知道他已经帮不上什么了。

……

武魂殿深处的寝宫内，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比比东虚弱地靠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襁褓中那个小小的婴儿身上，眼底没有丝毫初为人母的温柔，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冰冷与厌恶。

婴儿闭着眼睛，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偶尔发出几声微弱的啼哭，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模样与比比东有几分相似，眉宇间却又透着一丝属于天使一族的精致。

“教皇冕下，圣女殿下顺利诞下女婴，母女平安。”侍女小心翼翼地禀报，将婴儿抱到千寻疾面前。

千寻疾站在床榻旁，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眼底闪过光芒，这是他的孩子，也是天使血脉的延续。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婴儿柔软的脸颊，动作难得带着几分轻柔。

不多时，千道流的身影出现在寝宫。这位白发老者目光落在婴儿身上，原本威严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接过婴儿，仔细端详片刻，缓缓开口：“既有天使血脉，又承圣女之姿，便叫千仞雪吧。”

他对千道流和比比东的事情并不感冒，认为两人都有错，索性就不管了。

“千仞雪……”千寻疾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点了点头，“好名字。”

比比东始终沉默着，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听着两人为孩子取名，心中却翻涌着滔天的恨意，这个孩子，是千寻疾这个畜牲强加给她的耻辱印记，是那段暗无天日的密室岁月留下的孽种，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