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侍从的引领下,凌云四人入住了一处极为奢华宽敞的独立宫殿。
雕梁画栋,陈设精美,甚至还有引来的活水温泉,可见雪夜对他们的重视程度。
刚一进入主殿客厅,还没来得及坐下喘口气,一道碧绿色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嗖”地一下从窗户闪了进来,带起一阵微凉的寒气。
正是蹲守了好几天、满腹委屈的冰帝。
她一进来,看也不看旁人,目标明确地直奔客厅中央那张铺着柔软天鹅绒垫子的巨大卧榻,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直挺挺地扑了上去,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垫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无比疲惫和解放意味的呻吟:
“啊!可累死我了!这破差事总算到头了!”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碧眸瞪着走过来的凌云,语气充满了控诉:“凌云!赶紧的,把我换下去!让那个独孤老头来接班!我再也不想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那个皇帝了,无聊死了!连打个盹都得睁只眼闭只眼!”
看着她这副毫无形象、瘫软如泥的样子,凌云忍不住失笑摇头。他早就料到以冰帝跳脱好动的性子,这种需要极致耐心的护卫工作对她来说是种折磨。
“行了行了,知道你辛苦了。”凌云安抚道,“我这就去和独孤博说,让他来接替你。你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他便转身出去寻独孤博安排交接事宜。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灵鸢和依旧瘫在榻上、四肢大张的冰帝。
灵鸢走到榻边,看着冰帝那副毫无防备、宛若孩童耍赖般的模样,凤眸中不禁闪过一丝好笑与怜爱。
虽然眼前这位是活了几十万年的极北天王,但这心性,在某些方面,简直像极了没长大时的凌云,纯粹又直率。
她想了想,在榻边坐下,带着几分好奇,轻声开口道:“冰帝,我记得凌云之前好像提过一嘴,说你,嗯,好像是‘女同’来着?”
正沉浸在“终于下班”的放松感中的冰帝,闻言眨了眨碧绿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纯粹的迷茫:“女同?那是什么东西?一种新的魂兽吗?还是什么草药?”
灵鸢被她这反应逗得抿嘴一笑,耐心地解释道:“不是魂兽也不是草药。‘女同’嘛,就是指女孩子只喜欢女孩子,对男性没有那种结成伴侣、繁衍后代的兴趣。”
冰帝:“???”
她脸上的迷茫瞬间被巨大的问号取代,整个人甚至惊得从榻上坐了起来,碧眸瞪得溜圆,看着灵鸢,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