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婳君并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她却从他的话里话外听出一个意思。
良久,蓝婳君道:“王爷,您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是不是就想让我对晏秋哥哥彻底死心,从此眼里心里,只能有您一个?”
萧御锦笑道:“是又如何?”
蓝婳君恭顺道:“只是王爷不必这样大费周章,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今后是王爷的人。”
萧御锦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道:“人在,心不在。有何用?”
“所以王爷今日,句句往人心窝子里戳,就是为了得到这颗‘心’?”她笑了笑,有些惨淡,“用摧毁另一个人在我心里的样子?”
“是。”他承认得干脆,他也不想辩解什么,因为他知道,此刻她正气头上,与她辩解没什么用。
“王爷这是承认了?”蓝婳君有些讥讽道。
“顾晏秋护不住你是事实。”萧御锦仿佛在陈述天经地义的道理:“而你对他的那份念想,只会让你看不清眼前的路,甚至带来危险。既然如此,摧毁它,有何不可?”
他看着她,继续道:“本王做事,向来只看结果,但总有一天,等你真正见识过人心险恶,等你在风雨来临时,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茫然无措的时候,你就会觉得,本王对你,是多么得有用。”
蓝婳君闻言,轻嗤一声:“那王爷所说的,别的男子对臣女的那些污秽不堪的想法,也是王爷自己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