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冷声道,“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如实说来。”
蓝婳君双膝一软,直直跪倒在地,她不敢隐瞒,道是自己一时糊涂,私自出府去见顾晏秋,途中不慎遇险,幸而被萧御锦救下。
她刻意隐瞒了此事是小翠提出来的。
说到最后,她才猛地惊觉,小翠竟然一路没有跟来。
蓝盛飞又惊又怒,再次扬手。
就是恨女儿不懂事,如今外面风头正盛,他日夜悬心怕她出事,她倒好,偏偏不听话,还一次次把自己往风口浪尖上推。
萧御锦见状,心头一紧,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蓝婳君身前,沉声道:“将军息怒。婳君已知错,今日又受了极大惊吓,身心俱疲,责罚之事,暂且搁置吧。”
蓝盛飞看看萧御锦,又看看女儿,重重喘了口气,终是冷着脸斥道:“滚回自己院子禁足,没有本将的命令,半步不得出府!”
蓝婳君如蒙大赦,缓缓起身,但因为起的急,又伤心过度,差点儿没站稳。
一旁的碧荷连忙上前,与府中嬷嬷一左一右轻轻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颤巍巍的身子,缓缓退了下去。
待她走后,蓝盛飞脸色沉冷,转身朝客房走去:“王爷,随我来。”
两人进了客房,房门一关,四下无人,蓝盛飞才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柳河巷一事,你查得有眉目了吗?”
萧御锦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眸看向他,语气平静道:“将军,先不急着谈公事。本王倒想问问,将军平日里,便是这般教育女儿的?”
蓝盛飞眉峰一拧,语气冷硬:“本将管教女儿,莫非还要王爷来指点?”
“本王不敢指点,只是不敢苟同。”萧御锦迎上他的目光,字字清晰,“婳君心性纯善,一时糊涂行差踏错,并非大奸大恶。她今日所受的惊吓,早已胜过责罚。”
蓝盛飞一眼便看穿萧御锦语气里的维护与不满,当即冷笑一声,冷声道:
“王爷如今还不是她的丈夫。本将如何管教自己的女儿,还轮不到王爷来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