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锦的指尖顿住了。
她的眼眸中没有了往日的冰冷与戒备,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毫无防备的茫然。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此刻蓝婳君愣在了原地。
帮忙……照看孩子?
他就这样,又把女儿送了回来?
还是以这样一种近乎漠然和理所当然的姿态?
蓝婳君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腿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萧莹,只觉得这一切,仿佛一场荒谬的梦。
萧御锦心想,蓝盛飞妻子早逝,为了女儿能远离京城。选择将女儿送去江南岳丈家寄人篱下,过那仰人鼻息的日子。
戒备,疏离。
那不是与生俱来的性子,而是从小在别人屋檐下,一点点磨出来、刻进骨子里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