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在浙江乌镇的民宿停车场停了两天,苏晚正蹲在车侧给太阳能板除尘,指尖突然摸到片粗糙的贴纸。她以为是孩子贴的卡通画,伸手一撕,却看到“网红去死”四个黑色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猛地缩回手。
林墨抱着刚买的蓝印花布从巷口回来,看到苏晚僵在原地,手里捏着半张撕碎的贴纸,房车白色的侧板上还留着刺目的胶痕。他快步冲过去,把布往车顶一扔,掏出湿巾用力擦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谁干的?”
苏晚的声音带着抖:“早上还没有……刚才去买早饭,回来就这样了。”她突然想起前几天的私信,有人骂她“装公益骗钱”“用穷苦人博眼球”,当时只当是黑粉乱喷,没放在心上。
民宿老板听到动静跑出来,手里还攥着锅铲:“我调监控看看!”他的脸涨得通红,“肯定是那帮拍短视频的,嫉妒你们火!”
监控画面里,两个戴口罩的年轻人趁着清晨人少,动作麻利地贴完标语就跑。林墨盯着屏幕里模糊的身影,突然转身打开房车直播键:“别关,我们需要和大家聊聊。”
苏晚不解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现在播?他们会笑话我们的……”
“正是要现在播。”林墨把镜头对准残留的胶痕,声音异常平静,“刚才有人在我们的房车贴了不好的话。我知道,这不是一个人的想法,可能很多人觉得,我们做公益是作秀,拍视频是圈钱。”他蹲下来,让镜头拍到自己正在擦拭的手,“今天我们不拍风景,就聊聊‘网红’这两个字。”
直播间瞬间涌进上万人。有人刷屏骂“活该”,有人质疑“是不是炒作”,但更多人在问“晚晚没事吧”“需要帮忙报警吗”。林墨没删任何一条评论,只是把镜头转向副驾储物格——里面堆满了粉丝寄来的感谢信,有山区孩子用铅笔写的,有老人用毛笔写的,字里行间都是“谢谢你们让我看到希望”。
“这是我们的‘工资单’。”林墨拿起一封盲童学校的信,念着上面的盲文翻译,“‘苏晚姐姐的镜头,让我知道自己的画能被看见’。”他的声音很轻,“我们做自媒体三年,接广告的收入全捐给了公益基金,房车改装费是自己攒的,每月开销控制在三千块。如果这也算‘骗钱’,那我认了,但这些信不会说谎。”
苏晚突然接过话:“我知道有人讨厌我们。”她指着窗外的乌镇水道,“就像这河水,有人
房车在浙江乌镇的民宿停车场停了两天,苏晚正蹲在车侧给太阳能板除尘,指尖突然摸到片粗糙的贴纸。她以为是孩子贴的卡通画,伸手一撕,却看到“网红去死”四个黑色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猛地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