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行事果断,直截了当地走出,观音奴安静地为他驾车。
他没有进入车厢,而是选择在车旁坐下,开始了他们的行程。
“启程。”
陈树简洁明了地命令。
他面带微笑,这让观音奴感到困惑。
她忍不住询问:“你是如何洞悉对方弱点的?”
陈树回答,他通过分析过去的数据和了解古代官员的策略,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他们就是在朝廷的税收中做手脚,利用审计学的不足和官官相护的陋习,为自己谋取利益。
就像那位林县令,他早就在前元任职,因为原县令被处决而继任。”
陈树继续解释:“前元的官员大多带着陋习进入大明,以前的皇帝因为俸禄微薄,官员们不得不冒险捞钱以维持体面。
但现在朝廷提高了俸禄,尽管仍不足以满足他们的贪婪。”
他靠近观音奴耳边大声喊道,马车在风中行进。
“你有没有感觉到大明与前元有什么不同?”
观音奴对此并没有明显的感受,她回答:“似乎只是五十步笑百步。”
陈树哈哈大笑,没有反驳她。
观音奴的好奇心被陈树挑起,她询问:“你是当朝某某人的公子吗?”
尽管她知道陈树背景深厚,但她疑惑他的势力是否能对抗胡惟庸。
她认为,无论在哪个朝代,有智慧的人都有可能得罪权贵。
她担心陈树得罪胡惟庸,会不会被报复。
对此,陈树的回答是:那些朝中权贵,在某些方面确实很可怕。
从另一个角度看,他们只是纸老虎。
只要方法得当,就算他对我深恶痛绝,也奈何不了我。
陈树突然握住观音奴的手,接过她手中的马鞭。
观音奴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害羞。
观音奴试探性地询问陈树:你是打算倚仗后台吗?对于陈树的背景,她也充满好奇。
她院中之人,似乎都有深厚的背景,但她并不了解。
她曾以为陈树的靠山是当朝皇帝,但观察下来又不尽然。
因为陈树在府中,常常吐槽皇帝。
她能存活,观音奴觉得可能是大明皇帝的仁慈,或是锦衣卫的威名不实。
陈树摇了摇头。
若需动用锦衣卫的身份,他刚才便可直接出示牌子带走黄掌柜。
但那样会给老爷子带来麻烦,在事实未明之前,那即是滥用权力。
他本身占理,为何如此做?
陈树有自身的行事准则,尚不需以势压人。
若那些人真不要脸,那也无妨。
他们若不求体面,自然有人帮他们建立。
皇帝在宫中询问毛骧:“陈树那小子,去上元县了?”
……
锦衣卫长期保护陈府,陈树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
事情一有风声,毛骧即刻向皇帝报告。
朱樉利用锦衣卫的情报网查到了那些针对陈树的人,震惊不已。
这场针对陈树的活动,以胡惟庸的儿子和朱亮祖的儿子为首,大半应天府的公侯世子都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