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之徒,往往无视死罪,违旨下乡,祸害百姓。
今再强调,如有此类行为,民间德高望重者可率精壮将其捉拿进京。”
陈树再次提及这段话,观音奴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
尽管她曾以为这只是皇帝的空言,但陈树的话让她有了新的理解。
陈树继续说道:“历代以来,民不告官。
官员有错,一旦告状者受罚,几乎无法告官。
但在大明朝,情况有所不同。
我们的皇帝与众不同。”
你明白我想说的是即便皇帝这么说,这些规矩在地方上可能只是形同虚设,是吗?然而陈树表示:“规则就是规则,不因无人执行而失效。
我利用规则,故胡惟庸虽权势滔天,也奈何不了我。
我动他儿子,名正言顺,此事人尽皆知。”
他进一步指出,此事引发的议论将波及朝堂,御史台亦会参胡惟庸一本。
正因这些掣肘,胡惟庸反而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只会给政敌留下把柄。
“对付侯勋这样的纸老虎,找到他们的弱点是关键。”
观音奴默然。
她回想起前朝官员,不得不承认大明朝在某些方面较之前元有所进步。
她问:“规则真的有用吗?”
陈树答:“洪武皇帝就在用。
否则五城兵马司昨天就会全城搜捕我。
但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
小主,
陈树的笑容背后,是胡惟庸的挫败与屈辱。
此时在朝堂之上,奉天殿内,御史台正弹劾胡惟庸。
刘伯温虽已离任,汪广洋这位与胡惟庸关系不错的御史大夫仍在位。
但浙东人仍是言官的主力,他们指责胡惟庸教子不严、私德有亏、有失体统。
胡惟庸默默承受众人的责骂。
皇帝与朱标坐于奉天殿上首,得知淮河画舫事件后,对陈树的胆识深感惊讶。
这陈树,果然非同凡响!
他隐去身份,以商人之身,巧妙地对付了永嘉侯的世子和某公子的儿子。
如今舆论沸腾,使胡惟庸陷入困境。
其实,陈树之策略,无非是借势。
若在应天府之外施展,可能毫无效果。
但在此地,他的手段让那些欠债之人倍感压力。
一般商人面对权贵,腿都会软。
但陈树却巧妙利用这些名头,使胡惟庸陷入被动。
胡惟庸虽可动用手中权力对付这“草民”,但朝堂之上,不可能任由一人只手遮天。
只要胡惟庸与淮西公侯有政敌,陈树便安全无忧。
他只需占据大义之名,自然有人为他冲锋陷阵。
此等策略,连皇帝都为之惊叹。
火烧越旺,陈树反而越安全。
皇帝赞叹道:“这小伙子,真是有一手!”
对陈树,皇帝从欣赏转为重视。
他的手段不仅止于拳脚之力,更展现了在朝堂呼风唤雨之潜力。
皇帝感叹:“治国之道,需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