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陈树提及另一种方法——制作水泥。

虽然尚未研究出制作工坊,但他表示水泥是他发明的新事物。

听到此,朱家父子三人心中记下这一新事物。

陈树的话语虽轻描淡写,但皇帝却十分重视他所懂的一切。

此时,他们暂时放下这个话题,转而关注千里镜的制作。

陈树带他们前往制作千里镜的区域,看到工人们正在认真打磨镜片并组装。

地上散落着数百个成品千里镜。

皇帝拿起一个使用,欣赏将远处景色尽收眼底的感觉并称赞这是侦查神器。

最后放下千里镜时,皇帝对陈树的期待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既希望他能全心为朝廷效力,又隐约感觉到他心中可能有更宏大的理想——推动工业化进程。

皇帝对陈树的新名词感到困惑,但他的做法却让人感受到一股创新的活力。

陈树仿佛能创造出与众不同的东西。

对于别人的成就,如果是别人做出来的,朱元璋可能早已心生忌惮。

但陈树身上却展现出一股不同寻常的自信,让人难以捉摸其究竟。

陈树的效率超乎想象,即使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也能制造出许多新的物品,让皇帝震惊不已。

无论是千里镜还是玻璃房的制作速度都极为惊人。

面对这样的工作效率提升,皇帝感到不可思议。

陈树向皇帝展示了自己的流水线生产方式,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大大提高生产效率。

流水线的工作方式非常简单明了,即使是不懂技术的人也能迅速掌握并运用。

陈树的玻璃工坊展现了惊人的产能,让皇帝惊叹不已。

朱标粗略计算后,发现如果让陈树全力生产,他的玻璃工坊将成为又一个日进斗金的产业。

然而,陈树却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让人感到羡慕不已。

在这样的氛围下喝着茶,大家都沉浸在敬佩与惊叹之中。

“大明国策重农抑商,对商人多加限制。”

老朱提及。

陈树却持不同看法:“大明对商人待遇还算优渥。”

他笑着说。

老朱被吸引,觉得陈树话里有话。

他知道重农抑商是大明的基本国策,但陈树却认为税收是商人的根本,大明的税收对商人不错。

陈树进一步阐述:“商人不一定是生产者,却是商品流动的推动者。

皇帝重农抑商,有其合理之处,比如在百废待兴之时,农业是天下之根本。

但天下之地迟早会耕完,之后工商业将是提供就业和经济增长的基础。

如今抑制商人,却未抓住问题的关键,受伤的是朝廷自己。”

他认为税收是引导、利用、控制商人的关键。

陈树阐述的理念不论好坏,他的立场引起了老朱的极大兴趣。

老朱忍不住打断他:“陈树,你说这些话,难道不考虑自己的利益吗?”

“如何不知?”

陈树发出嘿嘿的笑声。

“然对于天下有益。”

“个人得失何足挂齿?”

他的淡然之语,令朱元璋三人肃然起敬。

这番话语并非陈树刻意自夸。

他对税收的多少并不在意,如同他对待手底下的生意,并不太计较盈利的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