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做多余的事,不说多余的话。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楚阮的脸交错闪过脑海。
...
江淮的私人别墅坐落在半山,夜色中灯火通明,却格外静谧。
车子驶入庭院,他率先下车,为楚阮拉开车门。
“到了,随便点,当自己家。”
他语气随意,带着主人特有的松弛感。
管家早已候在门厅,恭敬垂首。
江淮一边脱外套一边吩咐:
“李叔,把二楼东侧那间客房准备好。”
“是,少爷。”
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保姆上前,微笑着对楚阮说:
“楚小姐,请随我来。”
楚阮对江淮微微颔首,便跟着保姆踏上旋转楼梯。
走廊宽阔寂静,地毯柔软。
保姆推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侧身让开:
“楚小姐,就是这里,浴室用品都是全新的,衣柜里有备用的家居服,您有任何需要,可以叫我。”
“谢谢。” 楚阮走进房间。
这是一个精致的小套间。
色调是温暖的米灰与浅咖,落地窗外隐约能看见庭院的景观灯光。
大床铺着质感极佳的灰蓝色埃及棉床品。
独立的衣帽间里挂着几件未拆封的女士家居服。
浴室宽敞,干湿分离。
一切都透着低调的奢华与细致的考量。
楚阮神色自然地走入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去一身疲惫与宴会留下的浮华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