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背叛了江淮,也将他置于一场荒唐的戏弄之中。
然而,心底深处,被背叛与戏耍所点燃的病态刺激感,竟让他甘之如饴,甚至沉溺。
难道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连他也无法免俗。
但他无比确定,能带给他这种极致矛盾与快感的,唯有楚阮。
泳池另一侧,许柔正心不在焉地划着水。
江淮与楚阮的欢笑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她不由自主地望向岸上那个冷漠的身影。
靳寒依然独自坐着,与她隔着仿佛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
什么时候,她和靳寒才能不再只是这冰冷的合约关系?
她深吸口气,走上岸,水珠顺着小腿滴落。
她走到靳寒身边,他正低头看着手机,神情有些出神。
许柔刚一靠近,靳寒便将手机屏幕自然侧向另一边,拇指随即按熄了屏幕。
“老公,”许柔压下心头的异样,扬起温柔的笑,“你也下来一起玩吧?”
她盘算着,在人前他总会给她基本的体面。
只要他下水,她便可以假装不熟水性,自然能多一些亲近的互动。
靳寒头也没抬,声音冷淡:
“今天不想下水。”
许柔脸上的笑容僵住,眸色暗了暗。
她没再说什么,默默转身,玩水的心情也没了,带着一身湿漉和失落,径直走回了房间。
泳池边只剩下三人。
沈序舟靠在池边,看着表弟与楚阮亲密嬉戏的画面,胸口堵得发闷。
他想离开,却被江淮眼尖地叫住:
“表哥!别走啊,一起玩!”
江淮游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八卦的好奇:
“表哥,你觉不觉得,嫂子和靳哥好像吵架了?”
沈序舟沉默着,没有接话。
江淮自顾自地继续说:
“你看,这次旅行他们居然分房睡,还有今天中午,靳哥一个人……”
他话未说完,一道带着水汽的馨香忽然靠近。
楚阮从江淮身后冒出,湿发贴在脸颊,笑吟吟地问:
“你们俩在悄悄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