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许柔被彻底隔绝在外。
许柔站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看着楚阮消失在门后的背影,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怨毒。
“楚阮,”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脸上那层维持的温柔可亲假面早已碎裂剥落,只剩下面无表情的冰冷与扭曲。
她恶毒地想,楚阮就继续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吧,迟早玩火自焚,她等看她的笑话!
她刚走出别墅气派的大门,迎面就撞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江淮和靳寒。
两人并肩走来,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许柔脚步一顿,随即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侧身就要从旁边绕过。
“许柔。” 靳寒却先一步开口叫住了她,声音冷淡,不带任何情绪,“你来这里干什么?”
许柔停下脚步,慢慢转过头,看向靳寒。
那眼神里再没有曾经的倾慕讨好或小心翼翼的温柔,只有毫不掩饰的冰冷恨意。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一个字都没说,转身快步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红色跑车,那是刚签合约时,靳寒赠与她的。
她拉开车门,动作有些粗暴地坐进去,引擎发动,车子窜出,迅速消失在道路尽头。
她完全忘了,自己此刻还能开着这辆价值不菲的跑车离开,究竟是因为谁最初的施舍。
江淮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转向靳寒:
“靳哥,你和许柔……到底怎么回事?”
他这次没有用嫂子这个称呼。
自从那次不欢而散的谈话后,他心里对许柔的观感早已跌至谷底。
他甚至隐隐觉得,许柔告诉他那些事,是为了拆散他和阮阮。
他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只要没亲眼看见,那就当作不存在。
“分开了。” 靳寒言简意赅,目光从远处收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离婚了?” 江淮有些惊讶,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他们之间那种冰冷疏离的氛围,本就不像正常夫妻。
“没离婚,” 靳寒的声音平静,“我们根本没领证,只是合约婚姻,我需要一个人应付家族联姻的压力,她需要跨入这个阶层的生活,各取所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