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样鲜活,这样热闹,这样——
让人舍不得闭眼。
傅司年低下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怀里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
他弯起嘴角。
天快亮了。
他闭上眼,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有她在,真好。
…
两人继续热恋,感情很好。
很快就到了沈沐灵参加舞蹈比赛的日子。
比赛在周六上午九点正式开始。
舞蹈组是第三个项目,抽签决定顺序。
沈沐灵抽到了第十一个,中间偏后,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
她坐在后台的候场区,戴着耳机,一遍遍在脑海里过着动作。
周围是其他学校的选手,有的在热身,有的在补妆,有的紧张得走来走去。
沈沐灵脑海里浮现出傅司年的脸。
他说他一直会在台下,他说她是她见过跳舞最好看的人。
沈沐灵睁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前面的选手一个个上场,一个个结束。
广播里传来报幕声:“第十一号选手,A大,沈沐灵,参赛作品,《破茧》。”
沈沐灵站起身,脱下外套,递给工作人员。
她穿着定制的墨绿色舞衣,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纤细的脖颈。
走上舞台的瞬间,灯光骤然亮起。
台下黑压压一片,看不清人脸。
但有一个位置的眼睛正注视着她。
音乐响起。
这是一个关于挣脱与重生的故事,舞蹈开始,她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束缚着。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挣扎,肌肉紧绷,线条却流畅。
渐渐地,随着音乐转强,她的动作开始舒展。
旋转,腾跃,下腰——
每一个动作精准到极致却又带着强烈的个人风格,带着有情感灵魂的舞动。
台下评委席上几个老艺术家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
观众席里有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傅司年坐在第三排中间的位置。
头到尾目光没有离开过台上的身影。
他知道她跳舞好。
但不知道可以这么好。
这些高难度的旋转,她做得似乎很轻松熟练,需要爆发力的瞬间,每一个线条都充满力量。
她不是在跳舞,是在用身体讲故事,讲一个关于束缚挣扎,最终破茧成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