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临渊的寝殿门口,多了一条小尾巴。
每天清晨,云浅准时出现,跟在他身后。
他去议事殿,她跟着。
他去藏经阁,她跟着。
他去后山练剑,她蹲在旁边的石头上看。
“师尊,这一招怎么使?”
“师尊,这个功法我看不懂。”
“师尊,你教我嘛——”
云浅撒娇。
君临渊淡淡地看她一眼,接过功法,给她讲解。
讲解完,她凑过来,挨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桃花香。
他往后退一步,她又凑上来。
他又退了她再凑。
他不动了。
“云浅,站好。”
云浅乖乖站好,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
君临渊移开目光。
“继续练。”他说。
云浅笑起来:“好!”
她转身开始练剑,一招一式,认认真真。
偶尔回头看他一眼,见他还在,笑得更开心,练得更起劲。
君临渊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的身影在树下腾挪,墨发飞扬,九条尾巴若隐若现。
两人在后山练了整整一天,君临渊也没发现自己已经和云浅待了整整一天。
月上枝头。
“师尊,明天我还来啊!”
云浅变回小狐狸,一跳一跳地跑了。
君临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身影。
心中微动,小徒儿今天怎么感觉有些不太一样了?
也不琢磨针对林音了,也没有歪心思了。
罢了,这样也好。
......
几天后,君临渊发现了一些不对。
云浅来的时候,身上有伤。
很轻的伤,手腕上几道血痕,练剑时不小心划的。
她不说,他也不问。
只是他的案上多了几瓶伤药。
云浅看见愣了一下。
她拿起药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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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给的?”她问。
君临渊低头看书,没理她。
她凑过去趴在他案边,把脸凑到他眼前。
“师尊,你帮我涂嘛。”
君临渊抬眼。
她举着手腕,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手腕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根本不需涂药。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对视三息。
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自己涂。”
云浅瘪瘪嘴,自己打开药瓶,胡乱往手腕上抹。
抹完,她又凑过去。
“师尊,我抹完了。”
君临渊没理她。
她又凑近一点。
“师尊,你闻闻,这药好香。”
君临渊终于抬起头。
她举着手腕凑在他鼻子底下,离得太近,近得他不得不往后仰了仰。
他看着她笑得一脸无辜的样子,伸手把她的手腕按下去。
“去练剑。”
云浅眨眨眼,乖乖站起来。
“哼,师尊真冷漠,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