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笑着拍拍她的手:“听说糖糖回家了,我怎么能不来看看?这孩子这些年受苦了。”
两人挽着手臂走进客厅,她们是多年的挚交,一举一动都透着熟稔。
站在楼上的姜烟默默观察着楼下客厅里的场景。
沈宴辞静立在门廊,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深邃,冷峻的五官每一处线条都透着疏离的完美。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
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小辞,别愣在门口呀。”沈母回头唤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沈宴辞微微颔首,迈开长腿沉默地走进客厅。
他的步伐沉稳从容,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晰而规律。
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严谨得不容一丝差错。
姜父也走上来,与沈父相视一笑:“走吧,老沈,让他们女人家聊天,我们上楼喝茶下棋去。”
两位父亲默契地转身向楼上走去。
沈宴辞在沙发旁驻足,目光淡淡扫过客厅,最终落在某个虚空的点上,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姜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理了理裙摆,装作正要下楼的样子,在楼梯口恰巧遇上了两位父亲。
“爸爸,沈叔叔。”她声音清脆,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今天她特意选了一身黑色小香风连衣裙,及膝的裙摆下露出一截笔直修长的小腿。
长卷发半扎,多年的优渥生活将她的气质滋养得愈发矜贵明艳。
她轻快地跑下楼,声音里带着娇嗔:“妈!沈阿姨,宴辞哥哥!你们来了!”
沈母闻声转头,对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
那笑容依旧得体,却少了往日那份自然而然的亲昵。
姜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微妙的变化。
前世,沈母对她确实颇有几分喜爱,但她毕竟不是真千金。
而姜糖,不仅是姜家亲生女儿,还那般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