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只剩下引擎声和暖气出风的声响。
一路无事,但这份寂静比喧嚣更让人心头发紧。
终于,两辆越野车在峡谷最深处的一个隘口前缓缓刹停。
前方,道路赫然中断。
只有一座横跨在巨大冰渊之上的废弃铁索桥。
桥身由锈蚀的钢铁和木板构成,此刻完全被厚厚的冰层包裹。
桥面狭窄,仅容一车勉强通过。
桥下,是翻涌着乳白色寒雾的深渊,深不见底。
寒风从渊底呼啸而上,卷起桥面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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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讲机里传来秦野的声音,他正快速翻阅着手中的地图:
“地图显示,这是穿越峡谷的唯一路径,没有其他岔路或绕行可能。”
紧接着是江予风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绷:
“桥体结构不稳,我的精神力能感知到金属有些生锈。”
“更麻烦的是,桥面冰层下方和两侧的冰壁里,附着不少微弱的生命反应,应该是适应极寒的变异体。”
“目前处于休眠或低活动状态。任何大的动静都可能惊醒它们。”
乔曦按下通话键,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清晰:
“我的空间足够大,也许我们可以把车收起来,徒步快速通过?减轻重量,桥可能会安全些。”
“不行。”
秦野立刻反驳,
“这座桥的长度超过五公里,在零下四十度以下的极寒、大风和深雪中徒步,即便全速前进,至少也需要四到五个小时。”
“我们的保暖装备不足以支撑这么长时间暴露,走到一半就可能出现严重失温或冻伤,那是送死。”
空气几乎凝固。
前有险桥,后无退路,连看似稳妥的步行方案也被现实否决。
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厉星珩冷澈的声音穿透电流:
“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别的选择。”
“两车间隔五十米,匀速,稳住油门,不许急刹或变速。”
“秦野全程感知桥面,用土系异能随时加固最脆弱的关键节点。”
“江予风精神力全开,监控桥下和周围一切生物动静,预警任何异常。”
南下的路,只能向前。
车辆再次缓缓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