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内,三个小时,无影灯已经亮了整整三个小时。
光芒均匀地洒在手术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的气味
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波形和数字是这寂静空间中唯一活跃的韵律。
手术台周围,穿着无菌服的身影如同行星般围绕着中央那个失去意识核心。
医疗官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被助手不断拭去,他透过高倍放大镜进行着最精细的操作。
旁边的手术助理不停地用特制的吸附工具吸走渗出的组织液和极少量血液。
受损的VK-2核心已经与神经束和能源管线分离,正静静躺在垫着无菌纱布的金属托盘上。
那原本精密的造物,如今表面布满焦黑的灼痕和细微的裂纹。
中心区域甚至能看到熔融后又凝固的扭曲结构。
“受损核心已成功移除。”医疗官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
他示意助理将托盘移开,目光转向一旁。
技术主管早已做好准备。
他从一个无尘密封容器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VK-3原型核心。
与VK-2相比,VK-3核心的体积略小,但结构更加精密复杂。
它被小心翼翼地递到医疗官戴着无菌手套的手中。
“核心状态自检通过,所有预设参数正常。”技术主管低声汇报。
“准备进行植入对接。”
他拿起激光校准与神经束引导仪器站到手术台另一侧。
“接口区域准备就绪。”医疗官确认道。
六名助手各司其职,两人监控生命体征,两人管理维生设备,两人随时准备递送器械或处理突发状况。
负责维生设备监控的技术员伊戈尔·科瓦廖夫站在手术台左侧靠后的位置。
他在D6技术部门工作了五年,平时沉默寡言但业务熟练,所以被选入这个至关重要的团队。
此刻,他正盯着面前的屏幕,上面显示着白狐的血压、血氧、脑波活动等关键数据。
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