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科夫死死盯着白狐手中的手术刀,瞳孔深处交织着恐惧与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他显然想起了不久前在FSB总部被白狐用手术刀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场景,他的手掌上还能看到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
观察玻璃后总统微微侧头,身边的娜塔莉亚脸色有些发白,“娜塔莎,如果感到不适,可以不用勉强自己。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不太好看。”
娜塔莉亚深吸一口气用力摇了摇头,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节泛白,“不,总统先生。我需要知道......需要面对这一切。”
西多罗夫站在她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十秒。”白狐打破寂静。
“告诉我,你还知道什么003不知道的东西?”
沃尔科夫的呼吸骤然急促,目光在白狐冰冷的脸庞、她手中的刀、以及沉默的003之间来回。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
“十.......九......八.......”
沃尔科夫的嘴唇开始哆嗦,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他的眼神中的怨毒越来越浓,他看着那把在他指尖灵活翻转的手术刀,恐惧与屈辱在他心中疯狂交织。
“四......三......二......”
“我呸!”
就在倒计时即将结束的瞬间,沃尔科夫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和恶意,一口唾沫啐向白狐,脸上带着扭曲和病态的快意。
白狐的头微微一侧,唾液擦着她的脸颊飞过落在她身后的地面上,白狐顿了顿,拿起手边的消毒湿巾仔细擦了擦脸颊和发梢。
“这么看来......”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你是不打算好好配合了?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