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的京城,竟再无一名流民。
这在此前从未有过,
却已成为事实。
【叮,恭喜你获得流民的感恩】
贾瑛步步为营,将蜂窝煤一事牵涉的众人皆纳入局中。
单凭他一己之力,安置流民必会元气大伤。
毕竟眼下并无修筑堤坝等工程,
蜂窝煤所需人力也已饱和。
他无法独吞这块肥肉,
于是借蜂窝煤之利,以贾母等人为棋子,终达目的。
只要贾母等人仍不懂平等、不懂按量计酬,
他们的蜂窝煤收益便永远落后。
而贾瑛却借此成就了一番大功德。
【叮,恭喜你获得仓库】
仓库?
贾瑛一时诧异。
寻常仓库他并不稀罕,
西山存放蜂窝煤的库房就有好几座。
但这系统所赠,绝非寻常。
他独坐寝宫,心念一动,踏入仓库。
前室可保鲜,后室能冰冻。
待他重回寝宫,手中已多了优酸乳与面包。
久违的味道让他满足。
刚享用完毕,常氏便来访。
她提醒贾瑛莫要只顾朝政与西山事务,也该关心薛宝钗。
毕竟二人姻缘由她牵线,如今这般生疏,她心中自是不快。
贾瑛会意,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是该去见薛宝钗了。
他即刻策马离宫。
如今贵为武王,无人不识他的威名。
薛蟠在薛姨妈新置办的宅院里看守大门,他自认无缘国舅之位,心中郁郁寡欢,索性接了这守门的差事,想借身体的劳累来消解心中的苦闷。
见贾瑛来访,薛蟠愁眉顿展,二话不说引他去见薛宝钗。
这些日子贾瑛未曾露面,薛宝钗暗自忧心他是否已将自己淡忘。
自贾家族地相救那日起,他的身影便深植她心间。
此刻望见贾瑛,她眸光骤亮。
她快步上前,取出一物递去:喝这个。
薛蟠瞥见那杯中倒入的乳白液体气味古怪,不禁暗忖:莫非武王因妹妹当初未随行而怀恨,今日要加害于她?
薛宝钗凝视贾瑛片刻,毫不犹豫仰首饮尽。
没有他的日子如同行尸走肉,既已认定,便无顾忌。
琼浆入喉,她轻抿朱唇,意外发觉这滋味竟格外醇美。
这是牛乳。
贾瑛笑道。
牛乳?薛宝钗细眉微蹙。
寻常牛乳腥膻难咽,何曾这般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