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骥说:“苏州府衙不能一直被堵下去。
民意汹涌如同洪水,只能疏导,不能堵塞。
动用兵力驱散他们绝非上策,可能会适得其反。”
面对马骥的指责,严震并未退缩,他直视马骥的眼睛,坚定地说:“我严震作为本朝探花,知道真正的敌人是谁。
若怕死,我就不会来苏州推行十家牌法。”
马骥笑问:“既然情势如此,严大人何以畏缩不出?”
严震直视时辰,准备应对:“非畏缩不出,实乃不欲落入某些人的陷阱。”
马骥质疑:“外面之人,真乃苏州百姓乎?”
严震回应:“马大人,深居府衙,谈论 雪月,头头是道,却未能真解百姓之实情。
除却切身之利,百姓不会如此行动。”
闻此,马骥瞳孔骤缩。
严震决心道:“然,吾将出,与所谓百姓对峙。”
提及治理苏州之难,严震言:“十家牌法推行虽有所成,然大户压小户,佃户受苦。
苏州之赋税繁重,百姓生活艰难,‘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之繁华非百姓所享。”
“公平何在?”
“岁月长河之中,百姓已渐趋麻木。
吾知诸君皆言此乃朝廷不公所致,然今日吾要让百姓看清 ,识得幕后主使。”
马骥心中惊疑,严震是否掌握了确凿证据?不可能吧?他才刚到苏州数日啊!即便府衙内外都是他的人,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能洞悉一切吧?这或许是耸人听闻的装腔作势而已。
思及此,马骥稍微平复心情:“大人既决心如此……”
那就请吧。”
严震整理衣冠,留一句:“吾身后有朝廷、皇上、聊斋先生。”
然后向外走去。
马骥看着他背影,心生阴霾。
吏员问计:“大人,我们如何应对?”
马骥下令:“随他出去,掌控局势。
虽他言辞嚣张,但此乃是苏州府,非应天。
他难逃此劫!”
外面依旧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大门嘎吱一声打开,百姓中有人见状嘲讽道:“喊了这许久,你终于肯出来了。”
严震直询问燕飞白的名字,似乎并不简单,引起燕飞白的警觉,他笑着反问:“你问我名字,是打算日后报复吗?”
燕飞白毫不畏惧,坦然自若地报上自己的大名。
当严震直走到最前面的台阶上,他淡定地表示:“我来此了。”
燕飞白问他是否知道范仲淹的事迹。
严震直对范仲淹的事迹了解颇深,对燕飞白的提问对答如流。
燕飞白提及范仲淹的忧国忧民之心,以及他的事迹,如修建浙江海堤等。
严震直详细地解释了范仲淹的事迹和背后的故事。
燕飞白满意于严震直对范仲淹的了解,进而提出了他的质疑。
燕飞白质问严震直为何要对范氏义庄进行清丈。
严震直凛然回答,在大明的领土上,必须遵守大明的法律和皇上的旨意。
他强调并没有用小弓丈量,也没有逼死范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