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皇后打破沉默询问朱元璋所思所想。
朱提及对失去巨额财富的不满以及对御马监收入的震惊和困惑。
胡惟庸接到信件后仔细阅读,深感难以置信的是御马监的一次出海竟有七十万的收入。
他在信中看到了字眼“铜钱”
,对此感到困惑不解。
他陷入了沉思深渊。
铜矿交易?银矿交易?随即,胡惟庸恍然大悟,一拍桌案:原来是铜钱生意!
他意识到:御马监是在将铜钱运往倭国!
护院对此感到困惑,胡惟庸解释道:倭寇之所以抢大明的东西,是因为他们无法自主制造。
对于倭寇而言,造精美的铜钱是不可能的。
他们甚至连铁锅都要带回倭国,可想而知他们的生活状况。
因此,将铜钱运往倭国是一笔极其有利可图的生意。
御马监的船带回铜矿和银矿,是为了在大明加工成银子和铜钱再出售。
胡惟庸进一步分析道,他们只需投入初始资金,剩下的都是无本生意。
他还拥有宁波市舶司的许可,无需寻找买家。
胡惟庸内心感叹,到底是谁想出这样的绝妙生意?这个生意背后的主导者是御马监,是由太子亲自盖章的。
他怀疑是不是又是某种未知力量的操控。
此时,云奇告知陆仲亨求见。
胡惟庸拒绝见面,但陆仲亨已经闯入并表示如果胡惟庸再不见他,浙江的事情就会全面曝光,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将面临危机。
陆仲亨警告胡惟庸,如果再躲下去,他们可能会在刑场上相见。
他最后指责胡惟庸做事犹豫不决,当了 ,还想要立牌坊。
胡惟庸听闻最后一句话后,猛地站起,目光凌厉地注视对方。
然而,他很快又坐回原位,重新阅读信件,面无表情地问道:“那么,你打算如何应对?”
对方提出一个策略:“联络倭寇,让他们偷袭御马监的船队,将其全部击沉。”
然而,胡惟庸对这个提议嗤之以鼻,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人。
他质疑道:“御马监刚刚挣得七十万两,船队就被击沉,还是倭寇所为,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其中有猫腻吗?”
他进一步指出:“那是太子爷的船,你认为他们会轻易放过,不再追查?”
对方似乎有些不耐烦,提醒道:“你不是一直强调人心难测吗?如果大批锦衣卫前往浙江,人心岂不是更加动荡?”
面对这样的质疑,陆仲亨也开始思考。
胡惟庸沉默片刻后提出一个计划:“我们不能直接下手,需要拐弯抹角...需要借刀 !”
在宁波,吕兴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在府邸中焦急地踱步,不断重复着“七十万”
,对御马监的盈利感到不可思议。
他疑惑地问道:“他们怎么可能赚到这么多钱?御马监刚刚出海,就算领航的是俞渊也应该不懂这些。
他们没有任何人脉,是怎么把东西卖出去的?”
一位老者劝他冷静下来,并告诉他相国胡惟庸已经来信。
吕兴接到信后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卖的是铜钱!”
他感叹,“这真是个好计策,我为何没有想到铜钱也能直接销售?”
随后他开始思考如何应对御马监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