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其他官员的沉默和观望,蒋瓛显得毫不畏惧。
胡惟庸眼见锦衣卫的行动,心中不安,决定离开中书省回家处理紧急事务。
他手中拿着的是浙江八百里加急的奏折,但因薛祥下狱而被扣留。
尽管傅友德在浙江取得胜利,但胡惟庸却感到沮丧和无力。
他的护院试图安慰他,但效果不佳。
胡惟庸没有胃口吃饭,因为他正在对抗的敌人让他感到压力巨大,之前的种种挑战他都成功应对了,但现在的情况让他感到担忧和不安。
胡惟庸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不必用言语来宽慰我。”
他对当前的危险局势心知肚明。
锦衣卫的嚣张气焰,无疑是在向他 ,他也清楚毛镶的胆大妄为,以及陆仲亨已被抓捕、浙江官员被押送回京的事实。
他自身也难保不被牵连。
他清楚记得,上次带走的是兵部侍郎,那么下次会是谁?他自身是否也难逃一劫?
“走,我们去仓库。”
他对护院说道。
朝阳门附近的户部粮仓是重要之地,虽然周德兴已经毁掉了一部分,但剩下的粮仓依旧充实。
这里受到直属户部仓场总督的库丁保护。
胡惟庸在仓库中巡视,对费信表示了夸赞,并询问了某项计划的进展。
随后,他让库丁们到相府集合,有大用。
之后,胡惟庸与护院坐在面摊上,他亲自为护院调好面,并告诉他:“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回相府了。”
护院不解其意,疑惑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
胡惟庸解释称这是为了狡兔三窟的策略,他信任护院,并透露了自己与陆仲亨谋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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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日后他遭遇不测,护院需要 青田书屋的所有人,以此逼出聊斋的人并将其处决。
胡惟庸站在天空下,面色凝重。
他凝视着碗中剩余的面条,出哈出哈将其一扫而空,随即模仿百姓的样子抹去嘴唇,心满意足。
身为中书省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地位显赫。
然而,接纳孔照之举并未如他所愿更上一层楼,反而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聊斋写话本的他,三番五次受挫,如今竟落到如此窘迫的境地。
皇上反应迅速,应天府城门已关闭,严查官员出入。
这几日,胡惟庸辗转反侧,思考对策。
最后得出结论,只剩下一个方法可以挽救局面。
正当他思考之际,一辆马车从他身旁驶过。
微风吹起的门帘下,他瞥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刘涟。
这怎么可能?护院已经告诉他刘涟已经中毒身亡,但现在他为何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更让他心惊的是,那马车正驶向皇宫。
胡惟庸心生疑虑,难道自己借皇帝旨意杀刘伯温的事情暴露了?不可能!那种 的独特性和隐秘性让他深信无人知晓。
然而,刘涟的出现却让他无法不产生疑虑。
难道那青田书屋的跑堂在 护院?可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胡惟庸思绪如乱麻,他紧紧捏着手中的奏本。
看来,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