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里的牢狱环境深有体会,无法想象杨溥和黄淮是如何在这种环境中度过十年的。
随着准备工作的进行,气氛愈发紧张,等待着即将上演的实学治国大辩论。
胡惟庸以嘲讽的态度环视周围。
迎接他的人问道:“先生,是否需要准备什么?”
胡惟庸回应说,他记得当年身为中书省丞相的荣耀,地位崇高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并未得到对方的尊重。
毛镶心知肚明,他是皇上手中的剑,对皇上和太子爷推崇的聊斋表示恭敬,但对于胡惟庸,他的态度比较冷淡。
胡惟庸让毛镶准备一些清水来梳理自己,重整仪容。
完成后,他感叹自己从最初的草芦到最后的囚牢,仿佛回到了原点。
胡惟庸笑着自嘲,毛镶则认为是报应。
他想起聊斋曾说:“一切的背叛,早已在冥冥之中标好了价格。”
胡惟庸静静等待聊斋的到来。
此时,锦衣卫门外等待的文武百官看到一辆马车带来的是传说中的聊斋。
半年前,聊斋以其尖锐的讽刺走红,人们对他的身份充满好奇。
上次在奉天殿,他们曾与醉书的聊斋擦肩而过。
陈宁冷漠地提议:“我们走侧门,却让聊斋走正门。”
“斯文扫地!”
众人附和。
然而,他们并未意识到,锦衣卫侧门后的小屋中,几位校尉正用笔记录着他们的对话。
这是朱元璋的命令。
随着“进场”
的指令,宋和宣布开始。
文武百官按名册找到座位,庄严入座。
户部尚书吕本询问:“皇上何在?”
宋和回答:“皇上不在此处。”
朱元璋与众人,包括徐达、徐妙云、徐允恭、傅友德、傅白雪等,坐在胡惟庸牢狱旁。
徐增寿渴望目睹聊斋真面目,不断向外张望。
徐妙云同样好奇,私下对傅白雪说:“你见过聊斋吗?”
傅白雪回答:“他是个年轻人。”
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包括徐妙云等人。
正当众人议论之际,传来脚步声,有人惊呼:“聊斋先生来了!”
牢门打开,一个白衣年轻人坦然走进,坐在胡惟庸对面。
胡惟庸疑惑地问:“你是何人?”
年轻人回答:“我就是聊斋。”
什么?胡惟庸惊愕不已,铁链抖动发出哗啦声响。
他原以为所谓的聊斋应是刘伯温、诸葛亮等高人,至少也是房玄龄、杜如晦那般的人物,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这,怎么可能呢? “你不可能是聊斋!”
胡惟庸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