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文嘴边满是白沫,濒临死亡之际说出最后的话:“我曾进入锦衣卫,深知其中恐怖。”
“任何人进去都会遭受折磨!”
“我已决定不再受这种痛苦!”
说完,他大笑三声,再次喷出黑血,瘫坐在椅子上,官袍衣摆上沾染了鲜血。
衙役检查后方知:“是牵机毒,此毒穿肠而入,无药可解。”
欧阳韶下令:“带上他,回去复命。”
城中的抓捕行动持续,锦衣卫的诏狱已人满为患。
凤阳的大户和五位侯爷的家人尚未抓捕归案。
锦衣校尉向副指挥使马贵汇报:“大人,如今该如何?”
马贵思索后道:“监狱空间不足。”
“是否应处决一批犯人?”
马贵骂道:“未经皇上许可便随意处决,你不想活了吗?”
校尉认错:“卑职思虑不周,请大人责罚。”
马贵继续道:“金川门那里因部分京营前往浙江而空出,可改造为新的监狱。”
“我立刻写折子请求皇上恩准。”
副指挥使马贵的折子虽然简单粗糙,但意图明确。
送入宫中后,很快得到回复——一个“准”
字。
马贵指挥手下迅速清理将军营的牢房,准备重新安置犯人,特别强调必须严密检查,不容有失。
若有疏忽导致犯人逃逸,所有人将面临死罪。
安排完毕后,将由一千户进行验收。
锦衣校尉迅速离去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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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内部的气氛异常紧张,哀嚎连连。
犯人们哀嚎,哀求饶命或咒骂当局。
郑遇春情绪激动,不断对朱元璋和朝廷的政策进行控诉。
他认为他们过河拆桥,背弃了当初的承诺。
尽管唐胜宗和胡美等人情绪较为稳定,但旁边的郭兴却默默无言。
旁边关押的是当朝丞相胡惟庸。
胡惟庸对郑遇春的行为表示不满,指责他失去风度,无法接受失败的事实。
同时他也警告郑遇春不要挡皇帝的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还提到了其他挡皇帝路的人的下场,并指出郑遇春结党营私攻击新政的危险性。
胡惟庸提醒他们记住“天心无情”
,然后安静地吃饭休息。
郑遇春被锦衣校尉绑住嘴巴并强行安置后,沉默片刻,又重新开始咒骂皇帝。
他彻底沉默了下来。
锦衣校尉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胡惟庸大笑,“我之前的预测如何?”
“坦然面对死亡,何必承受更多痛苦呢?”
“这里还有点心,你要不要尝尝?”
不久,营地被整理出来,他们被押送到那里关押。
夜深人静时,钦天监监正崔治凝视窗外星空,仿佛道士一般推算,突然面露狂喜。
“没错!我之前预测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