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惊讶地查看牌局,发现韩宜和的牌是两刻两顺单吊红中。
“你还真胡了。”
朱标感叹道,“运气太好了!”
韩宜可笑着回应:“承让。”
然后催促再来一局。
他们沉迷于麻将,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昏暗才依依不舍地结束。
朱标评价说:“欧阳说的对,这麻将果然有陈兄的风格。
刚开始可能觉得普通,但越玩越沉迷,就像美酒一样,越品越有滋味。”
此时,宁知雨走过来提醒他们饭菜已准备好,邀请他们享用后再离开。
饥饿的肚子开始咕咕叫,韩宜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肚子。
朱标瞥见时钟指向八点,急忙道:“我得走了。”
因担心宫门落锁,他加快了步伐。
欧阳韶韩宜了解他的顾虑,挥手告别。
朱标成功在宫门落锁前返回东宫。
他让陈洪准备食物,并考教朱雄英三人的功课。
之后询问今日是否有新的奏折,得知没有后便准备休息。
然而他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感觉缺少了什么,就像猫抓一样。
半小时后,他起身走到门口,仰望星空。
陈洪走过来询问,他提议找些暹罗上贡的象牙打造两副麻将。
朱标详细描述了麻将的玩法,并让陈洪照做。
之后他躺在床上,脑中回忆今日玩牌的精彩瞬间,渐渐入睡。
与此同时,刑部衙门的一名衙役在深夜来到天牢深处,探望被关押的慧明和尚和惠然和尚。
尽管慧明想说什么,但因掌嘴导致口齿不清。
惠然询问衙役深夜来此的目的,衙役示意他们安静。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务必如实回答。”
“你还记得当初与了然禅师辩论的那个少年的模样吗?”
惠然有些愣住,而慧明则双眼放光,急切地点头示意:“那个少年……就是聊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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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狂示意惠然回忆。
衙役从怀中掏出纸笔:“如果你能回忆起他的相貌,就画给我。”
慧明非常激动,催促他赶快画。
在奉天殿上,他曾心生恨意,泄露了这个消息,目的是给聊斋制造麻烦。
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聊斋的真实身份。
有人来了。
也许他可以通过这个衙役脱离困境。
慧明表示,除非带他出去,否则他不会画出少年的相貌。
惠然也焦急地表示记得聊斋的模样,但需要先带他出去。
他已经无法忍受牢狱之苦,渴望回到舒适的生活。
当慧明听到惠然想甩掉他时,他显得十分愤恨。
夫妻在困境中都会各自飞翔,师兄弟也如此。
惠然知道从天牢带一个人出去有多难,于是决定舍弃慧明。
然而,这时突然发生了变故。
衙役的脖颈上突然出现一柄明晃晃的绣春刀,四周也突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