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码头上的工作辛苦而且薪资微薄,但劳工们却毫不吝啬他们的铜板。
他们常常会去码头边那家铁锚酒馆,点上一杯麦酒,哪怕这一杯可能要花掉他们半天的工钱。
但这种金黄的液体却是他们最难以抗拒的慰藉,能为他们带来短暂而热烈的欢愉。
西里尔斯此刻正埋着头,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麦酒,他这些天来也攒了一些铜板。
周围的劳工们喧闹地谈论着昨晚的见闻。
“哈哈!老子要是那些穿金戴银的老爷,非得买下那个细胳膊细腿的半精灵小妞,让他天天跪着给老子擦剑!”
他们口中的“半精灵小妞”,其实是昨天被拍卖的那个半精灵少年。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场粗鄙的幻想,肆意畅想着有钱之后要如何挥霍、如何践踏弱者。
听着这些充满物欲、毫无遮掩的欺凌言论,西里尔斯感到一阵反胃。
来自另一个世界几十年教育,使他的道德和价值观无法轻易与他们同频。
但此刻的他无力改变什么,只是觉得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格外刺耳。
西里尔斯只能一口接一口的闷声喝酒。
他的酒量不好,没喝几杯就感觉脑袋发热。
【醉酒:理性下降,身体控制力下降】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