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出身奴隶角斗士还是自由角斗士,只要实力够硬、名声够响,都收到了同样的邀请。您那令人惊叹的八连胜英姿深深折服了主人,因此诚邀您拨冗赏光。
主人仅仅是想近距离一睹勇士风采,表达由衷的敬意。”
专为角斗士设的宴?
西里尔斯脑子飞速转动。
贵族们豢养角斗明星、寻求刺激,倒也并非奇闻。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再次扫过那封制作考究的信函。
通道深处隐约传来其他角斗士的喧哗,更衬得此地的寂静紧绷如弦。
西里尔斯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份羊皮纸信函。
“原来如此。”西里尔斯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听不出波澜,“替我谢谢伯爵大人的盛情。”
他抬起头,看着凯文,干脆地点了下头,语气斩钉截铁:“后天,我一定准时赴宴。”
凯文脸上恭敬的笑容加深了一分,再次利落地抚胸行礼:“主人的荣幸。期待您的莅临,西里尔斯阁下。”
话音未落,他已干脆地转身,侍从制服的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身影迅速融入通道的阴影深处。
沉重的角斗士通道大门在身后轰然合拢,彻底隔绝了外界的狂热。
西里尔斯独自站在骤然死寂的通道里,只有墙上火把不安地跳跃。
他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羊皮纸请柬。
在昏暗摇曳的火光下,那荆棘环绕夜莺的徽记显得更加深邃。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烙印纹路的质感。
接下来的两天,西里尔斯没有急于投入下一场角斗。
他不动声色地,向其他角斗士,尤其是那些在王都角斗圈浸淫多年的老油条打探关于黑荆棘伯爵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