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兽人大营前。
格鲁夫的身影已经在寒风中矗立了整整一天。
裹挟着雪花的寒风将他背后的披风扯得猎猎作响,一如他心中压抑了整日的怒火。
远方,霜喉堡的轮廓在夕阳余晖与战火的双重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血般的橙红色,显得格外狰狞。
他麾下的勇士们,如同不断拍击礁石的狂潮,一轮又一轮地呐喊着冲上去,又一次次在城墙下撞得粉碎。
他眼睁睁看着麾下的战士在城头上刚刚站稳脚跟,转瞬间却又被人族守军凶狠地反推回来。
每一次都差一点!每一次都功亏一篑!
这种看得见却吃不着的折磨,像猫爪一样反复抓挠着他的心。
嗜血术不知施展了多少次,连随军的萨满们都已经魔力耗竭,萎靡退回。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整整一天了!
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竟连一小段城墙都无法长久占据!
不过,在这观察了整整一天,他也看出了些门道。
在他眼中,人族的防线固然坚韧,但也并非无懈可击。
人族守军主要依赖的是地利优势,以及那些作为支点的高等级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