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西里尔斯眼神微冷,灭世者大剑上的暗红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但代价,或许是你……无法承受的。”
西里尔斯与格鲁夫的对决,已然成为整个北墙战场最灼热的焦点。
灭世者大剑与狰狞战刀的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冲击波将脚下的血冰震得寸寸龟裂。
格鲁夫的血怒状态让他如同疯魔,刀势大开大合,血红色的刀光织成一张死亡之网,试图以最纯粹的力量将西里尔斯彻底吞噬。
而西里尔斯则如激流中的礁石,步伐精准,剑势沉稳,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格开或卸开致命的攻击,那柄看似笨重的双手大剑在他手中,时而如盾牌般稳固,时而如毒蛇般迅捷刁钻。
然而,就在格鲁夫全力猛攻,试图压制西里尔斯时——
“嗖!嗖!”
几支角度极为刁钻的箭矢,悄无声息地从人群缝隙中疾射而出,直取格鲁夫因挥刀而暴露的弱点!
是灰鹰和迅影佣兵团的弓箭手,他们在混乱的战局中,始终分出一丝注意力在这边的巅峰对决上,冷静地寻找着任何可能的机会。
“卑鄙!”格鲁夫怒吼,不得不分心挥刀磕飞箭矢,狂暴的攻势为之一滞。
西里尔斯岂会放过这等机会?剑光暴涨,瞬间在他胸前铠甲上增添了一道深深的斩痕。
“掩护统帅!”
格鲁夫身后,已经登上城墙的兽人亲卫们见状,发出愤怒的咆哮,立刻有手持巨盾的战士悍不畏死地顶上前,试图用身体为他们的统帅构筑一道屏障,抵挡那烦不胜烦的冷箭。
人族士兵则同样奋力向前,与这些兽人亲卫绞杀在一起,不让他们轻易干扰主将对决。
这使得缺口处的混战更加惨烈,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
而放眼整段北墙,战斗的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这个缺口。
“顶住!把他们推下去!”
“**这些人族!”
“火油!这边需要火油!”
“我**你个**,给我冲!!!”
“弓箭手覆盖射击!快!”
兽人大军如同永不枯竭的潮水,沿着仅剩的数架云梯、地刺坡和那些燃烧的投石车残骸,一波又一波地涌上城头。
守军士兵则凭借地利和普遍碾压兽人的等级,以及那关键时刻总能挽救生命的治愈绷带,死死钉在各自的防线上。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