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近日 ,她摇头道:

“凤哥儿的事总不能一直拖着,难道就让他们夫妻这般分居?时日一长,难免惹人闲话。”

王夫人刚要接话,忽而想起一事,问道:

“对了,妹妹先前不是说这次不回去么?怎的突然改了主意?”

“这些日子我光顾着照料宝玉,竟忘了问。可是应天府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薛姨妈心头一紧,呼吸都滞住了!

她本不愿回去,就是怕在船上遇见凌策。

先前那事太过荒唐,在贾家尚能避而不见,可船上地方狭小,如何躲得开?

更何况这些日子,她不是被噩梦惊醒,便是想着凌策自渎,

这般心思,叫她更不敢面对凌策了!

可薛蟠突然来信,说约在应天府相见,之后要外出查账,恐怕一年半载不得见面。

她最疼这个儿子,见他如此“上进”,一咬牙还是决定回去。

“原是不打算回的,连宝丫头都交代好了。谁知蟠儿前几日来信……”

话音未落,宝玉满脸愧色地掀帘而出。

他上前行礼,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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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方才梦中糊涂,说了些混账话,还请您莫要见怪……”

薛姨妈默然不语,王夫人见状开口圆场:

“妹妹不必担忧,那些丫头绝不敢乱嚼舌根!”

王夫人已动了杀心,薛姨妈踌躇片刻,轻叹道:

“姐姐且饶她们性命,略加惩戒便是。只要看管严实,时日久了自然无碍。”

她只道将人拘住便可瞒下此事,待船只离岸便万事大吉。

却不知这番心软,竟为日后埋下祸根。

三日后拂晓,神京码头。

十余艘巨舶泊在运河上,当首三艘尤为气派。

这气派不在层数,而在其恢弘规制。

当年贾家执掌河务时,自有船坞营建。

虽多年未造新船,但底蕴犹存。

贾母扶着凤姐与可卿的手,望着连樯帆影感慨:

“早年这等船只不过沧海一粟。那时薛家开辟商路,还常来贾家借船。”

薛姨妈笑着接话:

“正是呢!谁不晓得贾家船坞冠绝天下?当年漕运衙门都要来订船。”

“若无贾家援手,薛家这皇商招牌怕也立不起来。”

贾母连连摆手:

“这话过了。薛家本是望族,没有贾家照样能成事。”

凤姐见可卿面露惊色,打趣道:

“蓉哥儿媳妇看呆了?这算得什么!等到了金陵,让你见识真正的世家气象!”

可卿回过神来,仍觉震撼:

“这般巨舰竟能容纳全家,为何后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