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薛家再不是无依无靠。有我在背后支撑,你尽可安心。
薛姨妈怔住了,泪珠仍簌簌滚落,心头却怦然作响。
她素来清醒自持,只是这番承诺来得突然,竟让她莫名生出几分踏实。
更因她早察觉王夫人态度微妙,加之宝钗落选之事,薛家产业已成众矢之的。
若失了贾府庇护,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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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她忧心的,正是贾王两家可能对薛家出手。
凌策见状继续道:
我在外经营诸多产业,规模不逊薛家。你无需担忧我觊觎薛家资产,反倒可以助你稳固家业。
先前所提不过借薛家商路一用。论经商之道,我或许更胜一筹。
具体情形改日细说,届时你自会明白。此刻说这些,只为让你安心——既成我的人,就莫要做傻事。
薛姨妈偏过头去,耳根发烫。
凌策容貌俊朗,家世显赫。凌府世代进士,更有侯爵之位,如今与贾府又渊源颇深。
待他金榜题名,两家差距只会更大。
想到方才荒唐事,她心绪更乱:
你...先出去,容我静静...
好,晚间再细谈。记住,千万别做傻事。
快走...
薛姨妈生怕再失态,轻推他催促:
我得沐浴更衣,免得被丫鬟察觉。
原来她与凤姐一般,午憩前曾沐浴净身。此刻浴桶尚有余温,花瓣犹在水面轻漾。
凌策此刻已无心继续纠缠,轻声安抚了几句便作罢。
对他而言,此事确实棘手,可即便重来,他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至于缘由,实在太多……
薛姨妈情绪稍缓,却仍羞于面对他,只垂首沉默,不作回应。可身体残留的触感令她难以自持,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沉溺。
凌策叹息道:“我先回去,待无人时再来寻你。”
薛姨妈急得瞪他:“快走!若叫人瞧见,我活不成,你也落个污名!”
他知她需独处,便不再勉强。横竖两屋相对,若有异动,他顷刻便能赶来。临走前偏头凑近,薛姨娘红着脸啐了一口,又怕丫鬟突然折返,只得匆匆依了他,唯恐这无赖再拖延。
待凌策离去,薛姨娘蜷在浴桶中再度落泪。可这哭声里并无多少哀戚,倒似卸下重担后的释然……
皇宫,暖心殿。
承元帝摔下奏报怒斥:“李云睿又在胡闹!这女子工坊成何体统!满朝文武皆在反对,她竟——”
越贵妃捧着参汤含笑而入:“臣妾倒觉此举甚好。既安置了无依女子,又让她们的家眷得了差事,朝廷也省去赈济之烦。”
虽从正妻沦为平妻,又自皇贵妃降为贵妃,越氏仍是后宫最得圣心的女子——自然,这份“圣心”在皇权面前不过浮云。年过三十的她保养得宜,风韵更胜薛姨妈,乍看宛若双十佳人。
承元帝拧眉:“解决?她只会添乱!”
越贵妃讶然:“长公主说过,这工坊能让数千女子凭手艺谋生。其父兄若通过考核,亦可担任护卫、脚夫等职。一女立业,全家得活,算下来受益者不下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