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淮拱手道:王爷明鉴,贵府长史勾结我贾府中人意图谋害,特来讨个说法。

可有凭据?

若无实证,岂敢惊动王爷?请将此人交予本爵审问。

忠顺王沉吟片刻,怒喝道:来人!速将长史绑来!

侍卫回报:长史大人告假归家侍奉病母。

二人赶至长史府邸时,长史正侍奉母亲汤药。闻讯后安抚老母:母亲稍歇,儿子去去就来。

下官拜见王爷、国公爷!

忠顺王抬脚将其踹倒:狗奴才!本王待你不薄,竟敢吃里扒外!

长史爬起辩解:下官对王爷忠心可鉴,若有失当之处甘愿领罚。

贾淮冷笑:贾菖已供认不讳,休要狡辩!来人,拿下!

且慢!长史厉声道,下官乃朝廷命官,纵有过错也该由刑部审理!

莫说你这从三品小官,便是当朝阁老谋害本爵,也休想逃脱!贾淮挥手间,亲兵已将其捆作一团。

忠顺王沉声道:若查出主谋,望宁国公告知。本王倒要看看,是谁连本王都敢算计!

自当如此。贾淮拱手告辞,率众押解犯人返府。

望着远去的队伍,忠顺王暗自思忖:莫非是康王?还是宁王?

宁国府偏院内,贾淮端坐太师椅。贾菖与长史跪伏在地,只听上方传来冰冷质问:说吧,谁是幕后主使?

王府长史望着跪在旁边的贾菖,明白自己已无生路。若供出主使,全家都难逃一死。他狠下心,咬碎了藏在口中的毒囊。

顷刻间,七窍流血而亡。周扬查验后禀报:国公爷,是鹤顶红。

贾淮脸色阴沉,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此中断,实在可恨!更懊恼自己疏忽,竟未检查对方口中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