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墨左顾右盼,终究抵不住凌策目光中的促狭之意,一跺脚对探春道:哎呀!前头还有人等着回话呢,奴婢先去一趟!话音未落便学着侍书的样子匆匆跑开。

探春见凌策满脸得意,羞恼道:都是你使坏!从前她们何等听话,如今都被你带坏了!

凌策慵懒地倚在椅上笑道:这不是很听话么?多好的丫头。

呸!她们听的是你的话!长此以往还了得?连主子的话都不听,岂非要......话音未落,凌策突然起身,惊得探春气势全消,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你、你要做什么?

凌策双手撑在案上,凝视着探春忽然轻叹: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探春愕然:却听他深情款款道:夜夜入梦来,整宿不得安眠,定是累坏了吧?

登徒子!探春羞红着脸啐道。

翌日清晨,荣国府上下忙作一团。虽元春仅是乡君封号,贾母与王夫人思女心切,仍将归省之事办得格外隆重。

凌策院中,晴雯为睡眼惺忪的主子拭面,无奈道:大姑娘就要到了,爷真不去前头迎候?

凌策倚着她打了个哈欠:非亲非故的,去了是她拜我还是我拜她?待宫人们回宫后再见不迟。

晴雯见他又要睡去,连忙轻摇:爷近日怎这般贪睡?

哪里是我贪睡,实在是这些日子太劳累了!不仅困倦,腰也酸痛得很!

呸!爷真不正经!晴雯红着脸轻啐一口,刚要转身就被凌策一把搂住了纤腰。

好晴雯,让爷抱一会儿~

正值盛夏,晴雯衣衫单薄,被凌策将脸贴在小腹处,只觉阵阵热气扑面而来,脸颊愈发滚烫。

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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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香菱一时半刻醒不了,又没有旁人在。凌策说着便将晴雯揽入怀中,坏笑道:还是晴雯身子骨好,看着清瘦,却这般耐折腾。昨夜大半夜未眠,今早还能这般精神!

晴雯羞恼地轻哼一声,可瞧着凌策笑吟吟的模样,又发作不得,只得将脸埋在他胸前装鸵鸟。

凌策估摸着时辰,手上开始不安分起来,凑到晴雯耳畔低语:来,我教你第八套广播体操!

呸......

荣禧堂内,贾母领着众人频频向门口张望。贾府上下齐聚于此,连东府的尤氏和秦可卿都到了。王熙凤嫁入贾府时元春已入宫,未曾谋面,便悄声问贾琏:大姐姐是何等品貌性情?可好相处?

贾琏冷着脸不作答,凤姐儿登时气得脸色发白。这些日子她在东府料理丧事,借机将几个与贾琏有染的妇人都逐出了府。原想着既往不咎,谁知贾琏竟在东府还与她们厮混,偏又被下人撞见。凤姐儿一怒之下,索性将这些年过三十的妇人都打发干净。

贾琏正为失去这些姘头恼火,凤姐儿刚要发作,就听他压低声音道:你倒是好算计,不声不响就把娘家人接来。平日贴补还不够,非要接到跟前继续贴补?

凤姐儿闻言浑身发抖,既恼怒又心虚。此事确实是她理亏,若闹开了吃亏的还是自己。何况今日元春省亲,贾母与王夫人断不容许出半点差池。她正欲说些软话,贾琏又冷笑道:别以为靠着凌策清了你们家的赌债,就能肆意挪用贾府银钱贴补你兄弟。整日嫌我花天酒地,人家可是替你偿还了七八万两赌债......

凤姐儿愕然望向贾琏,此事她全然不知。原本还打算先观望赌债情形,再作计较。

凤姐儿心中早有盘算,二皇子断不会为了这些银钱与贾家王家翻脸。但她仍做了最坏的准备,否则也不会这般着急筹措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