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殿外的玄都 ** 师闻言回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位师姐竟敢直言质疑老师,当真胆识过人。
他不由得屏息凝神,侧耳细听。
哦?你也想与贫道论道不成?
** 岂敢。
只是师伯奉行无为之道,然无为亦有疏漏。
若因放任自流而致小隙成壑,岂非憾事?若是从前,云霄决计不敢如此直抒己见。
但近日相处下来,她发觉这位大师伯平易近人,论道时偶有冒犯亦不以为忤,只要不逾矩,大多一笑了之。
哈哈哈!老子捻须大笑,你只见表象。
他二人乃道统之争,纵使贫道插手也是徒劳,终需其自行参透。
圣人所言非虚,两位师弟的芥蒂他看得分明。
但此非片语可解之事,即便强行调停,不过暂缓争端而已。
倒不如任其争辩,料想不致真的兵戈相向。
师伯慧眼如炬。
只是......云霄欲言又止,终是默然。
确如老子所言,碧游宫与玉虚宫的纷争由来已久,若可化解早该冰释。
私心里,太清圣人原本更倾向元始一方——专修术法终究有失正道。
所幸近来通天教主令门人抄录《道德经》,虽未深研,总算开始注重心性修养,较之昔日只重杀伐之术的情形,已然大有改观。
天书预示封神大劫已启,种种征兆皆显露无遗。
天庭神位空缺,故有封神榜现世。
应劫之人正居于玉虚宫内。
西周当兴之际,恰是玉虚鼎盛之时。
此后道门虽盛极一时,却暗藏亢龙有悔之兆,终将衰败,令佛门有机可乘。
如今道佛二门势均力敌。
若精心布局,或可引佛门入劫……
老子暗自思量。
眼下不宜让镇元子归来,以免西方教察觉蹊跷,积蓄力量避劫。
如今这般局面反倒适宜。
那小子在做甚?
老子挥袖展太极图,显化叶青所在。
云霄双眸微睁。
师弟?
初时欣喜,旋即诧异——师弟为何在修习佛门神通?
师伯,此乃佛门法相?
不动明王相。
老子颔首。
此相以奴相为尊,降妖伏魔显慈悲。
然则......
叶青何以顿悟此相?
莫非......
此子欲化太一之身,度化群妖?
老子难测其意。
倒觉此子与禅宗渊源颇深,若主禅宗一脉,恐胜多宝三分。
惜其脾性桀骜,助阵尚可,掌教绝无可能。
忽见炉火跃动。
此非八卦炉?
材质竟有七分相似。
许是师弟慕师伯之风,故而......
嗯,早闻其炼器了得,不想丹道亦精。
但见九转金丹将成,老子面如止水,心下暗诧。
此丹九转方成,纵有丹方流传,能成丹者不过五指之数。
寻常所得不过残次之物,药效天差地别。
叶青丹道造诣,已凌驾诸多二代 ** 之上。
此子......
愈观愈喜,可惜非我门下!
老子敛去神通,屈指一算,笑意微露:吵毕了。
“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