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动,这无疑是雪中送炭!多一周时间,我和黄寅就能接更多“业务”,说不定真能把窟窿填上!
“真的吗?张老师!太感谢您了!”我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别客气,帮学生是老师应该做的。”他摆摆手,话锋却微妙一转,“不过呢,这个‘特殊情况申请’,需要点……活动经费。毕竟要麻烦财务处的同事加班操作嘛。”
他搓了搓手指,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愣在原地。刚刚升起的希望,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一声瘪了。原来在这等着我呢。所谓的帮忙,是要抽成的。
“多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多,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我心里一沉。王胖子刚给的红包,还没捂热乎。
张老师笑着摇摇头。
“两万?!”我差点喊出来。他怎么不去抢?
“哎,小林,话不能这么说。”张老师一副“你太年轻”的表情,“你这十几万的缺口,我帮你争取到宝贵的时间,这两万块,买的是机会!机会成本,懂吗?比起退学,哪个划算?”
我看着他油光满面的脸,突然觉得这办公室比503室还让人窒息。黄寅是鬼,但明码标价,干活拿钱。眼前这位,是我的老师,却想着怎么从我这点救命钱里再扒一层皮。
穷,真的是一种原罪,连乞求一点喘息的机会,都要被标上高价。
我死死捏着背包带子,指甲陷进掌心。交,等于承认了这种肮脏的交易,而且剩下的钱更不够后续折腾。不交,明天就是死线。
小主,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屈服于这赤裸裸的现实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请进。”张老师迅速恢复正经。
门开了,一个女生站在门口。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却自带一种说不出的贵气,手腕上戴着一串看不出材质、但感觉价值不菲的木珠。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拿着的一个古朴罗盘,和她青春靓丽的外表格格不入。
“张老师您好,我是新来的转校生,苏沐晴。来办理一些手续。”她声音清脆,目光平静地扫过办公室,最后在我和桌上那摊钱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张老师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苏同学啊!欢迎欢迎!你父亲刚才还给我打电话呢!手续我马上帮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