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谦逊地点头:明白,我会注意的。
这时包厢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浩楠带着山鸡、大天二和苞皮几个心腹终于赶到。
大佬B见他们身上没什么伤,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不错,看来事情办成了。
他笑着给几人倒酒,一边说着鼓励的话:浩楠,这次干得漂亮。我早就说过,洪兴的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等下次开大会,一定推你当红棍!
但大飞注意到陈浩楠神色不太对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大佬B没察觉异常,又转向山鸡说道:山鸡你们几个要好好帮衬浩楠。年轻人就该多闯荡,别整天想着泡妞。
山鸡支支吾吾地应了几声。
大佬B继续问道:说说具体情况吧,周闯那边现在什么状况?
沉默了好一会儿,陈浩楠才艰难地低声回答:事情是办成了,可以确定烂仔闯不会再回洪兴。不过......
听到前半句,大佬B露出满意的笑容,但两个字让他心里一沉。
他眉头紧锁,厉声追问:不过什么?把话说清楚!
陈浩楠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把在凤凰楼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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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汇报,大佬B气得脸都扭曲了。
前一刻还摆出高深莫测的姿态指点大飞,转眼就被现实狠狠扇了一巴掌!
大佬B闷头灌下两瓶啤酒,阴沉着脸拍桌:
搞什么名堂?你以前从没这么拉胯过!
最近像中了邪,次次都出纰漏!
再这么废柴,老子怎么扶你当红棍?!
陈浩楠连忙低头认错:对不住B哥!
这次是我大意了,没把细节处理好。
您放心,绝不会有下次。
大佬B攥得指节发白,却终究没再发作。
骂得再凶也于事无补,眼下真正棘手的是——
和记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又冒出个周闯。
按陈浩楠的说法,那小子已拉起支狠角色队伍,往后怕是麻烦不断。
想到这些,大佬B太阳穴突突直跳。
晨光初现时,铜锣湾别墅院里已集结黒压压一片人影。
周闯弹了弹烟灰,身后尼嘉与忍者镔团杀气腾腾。
大头挠头不解:闯哥,收个账要这么大阵仗?
飞鸿识相还钱自然好说。周闯吐着烟圈轻笑,要是耍花样...正好端了他地盘。
他眼底闪着精光——蜗居洪兴屋檐下终非良策。
慈云山麻将馆里,飞鸿正把牌九摔得噼啪响。
丢雷老母!连输七把!他叼着烟嘴骂咧咧。
对面赢钱的老头咧嘴笑:鸿哥今天怕是摸了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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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鸿哥,你这么能赚钱,这点小钱算什么!”
飞鸿毫不客气地冷声呵斥:“老东西,专心打你的牌!再啰嗦,把你剩下几颗牙也打掉!”
老头吓得一哆嗦,立刻噤声。
周闯带着大头走进麻将馆,见状笑道:“哟,飞鸿哥好兴致,在这儿打牌呢?钱多得花不完?不如先把欠债还了?”
飞鸿抬头看见陌生面孔,当即骂道:“哪来的杂碎,老子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周闯掏出欠条拍在桌上。白纸黒字,清清楚楚。
飞鸿瞪圆眼睛,暗骂小弟办事不力——这欠条明明该被销毁了!但他岂会认账?“放屁!老子不认识你,更没欠条这回事!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周闯不慌不忙:“不认账?无所谓。按个指印就能验,砍下手指比对也行。”
全场哗然。
慈云山一带,谁敢对长乐帮的飞鸿哥放狠话!
轰隆!
长乐帮的小弟们抄起板凳铁棍,杀气腾腾!
飞鸿脸色阴沉似水。
他原以为周闯会知难而退。
谁知对方非但不退,反倒要当众剁他手指!
这分明是存心让他难堪。
该死!
飞鸿暴怒掀翻牌桌,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