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满心愤懑,却已无计可施。
周闯在此地出入自如,丁瑶不得不信他所言非虚。
楼下,周闯已坐进劳斯莱斯,嘴角微扬。
“没想到,丁瑶竟还是完璧之身?”
雷功年迈体衰,空有佳人相伴却无力消受,实在可惜。
最终反倒便宜了他。
“滋味倒是不错。”
……
数日转瞬即逝。
连日来,丁瑶总觉有人暗中窥视。她自然不信鬼神之说,疑心落在周闯身上。
唯有他有这般能耐,来去如风——她亲眼所见。
上次被他占了便宜,如今仍不罢休。原以为在雷功身边有人护卫,周闯奈何不得她。
如今想来,可笑至极。
忆及周闯离去时的话语,她心底发寒。
踌躇再三,只得按他的意思行事。
恰逢雷功外出,丁瑶寻至山鸡住处。
为方便行事,雷功安排山鸡同住酒店。
自机场初见,山鸡便对丁瑶倾心,虽不敢表露,却难抑思念。
没成想今日她主动登门,山鸡又惊又喜。
“丁 ** ,你怎么来了?”
“就让我站着说话?”丁瑶睨他一眼。
“!快请进!”
山鸡慌忙开门迎客。
待她入内,房门闭合。
回首时,丁瑶已斜倚床榻,衣领微敞,春光隐现——
山鸡喉结滚动。
身体先一步背叛了理智。
丁瑶懒得周旋,早知他心思。
纤指轻勾,单刀直入。
山鸡虽残,劣性未改,哪禁得住这般撩拨?
霎时气血上涌,理智尽失。
他根本不在乎她是谁的女人,直接扑了过去。
就在紧要关头,丁瑶一把将他推开。
“先去洗澡!”
“好好好,我这就去。”
山鸡没多想,兴冲冲地冲进浴室。
趁这空档,丁瑶脸色一变,迅速下床,悄悄往桌上的水杯里下了药。
没过多久,山鸡洗完澡出来。
丁瑶递过水杯,娇声道:“先喝口水,待会儿会出很多汗。”
山鸡听得浑身发软,一饮而尽。
他急不可耐地将丁瑶推倒在床,可还没开始,便眼前一黒,昏死过去。
丁瑶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药效这么快?
她推了推山鸡,确认他没反应后,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刀。
毫不犹豫,对着他胸口连捅数下。
显然,这女人手上沾过不少血。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里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三个人——
正是忍者镔团的忍者!
丁瑶彻底懵了:!
怎么可能?
这些到底是人是鬼?
周闯没理会她的震惊,短短几分钟就清理了现场!
其中两人带走了山鸡的 ** 。
另一人则从插座里取出一枚针孔摄像头!
丁瑶瞬间慌了神——自己杀山鸡的全过程都被拍下来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必死无疑。
顾不得多想,她冲上去就要抢摄像头。
可她哪是忍者的对手?
直接被推倒在地,对方转眼消失无踪。
丁瑶瘫坐在地,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