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某酒店包厢内,大飞、周闯、阿布和尼嘉几人围坐用餐。

大飞主动斟满酒,起身举杯:“周先生,各位,多谢你们仗义相助,这份恩情我大飞铭记在心!今后周先生若有差遣,我绝不推辞!”

周闯微微一笑:“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有麻烦随时找我。”

他直截了当,给大飞吃了颗定心丸。

果然,听到“自己人”三个字,大飞眼眶一热,差点没忍住。

要知道,连洪兴的蒋天生和东星的骆驼在周闯面前都得低头,有了这句话,他在香江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周先生,各位,我嘴笨,不会说漂亮话,心意全在酒里了!”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几杯酒过后,大飞把洪兴的近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周闯。

“周先生,本来挺简单的事,现在搞复杂了。伊健虽然年轻,但靠得住;生番那家伙满肚子坏水,要是让他当上屯门话事人,准没好事。”

“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周闯略一沉吟:“既然你觉得伊健行,那就力挺到底。生番掀不起风浪,别理他。”

“这是洪兴的家务事,我不便插手,但蒋天生会做出明智选择。”

这番话让大飞茅塞顿开,连连道谢:“周先生,我懂了!”

酒足饭饱,天色已晚。

临走时,周闯又叮嘱道:“记住,洪兴的事外人不好干预。但横眉是东星的人,今天请生番喝酒,肯定没安好心。”

“他不惜得罪洪兴也要搅和,摆明是想扶生番上位,把屯门变成东星的地盘。”

大飞脸色骤变,骂道:“这 ** 野心不小!要不是您提醒,洪兴就完了!”

各自散去后,大飞辗转难眠,琢磨着该不该向蒋天生汇报这件大事。

平日里他们内斗归内斗,但东星想借生番染指洪兴地盘,这是所有兄弟都不能容忍的。

眼下这局面让他进退两难——和生番已经撕破脸,讲和是没戏了。要是捅到蒋天生那儿,以蒋先生的脾气非得炸锅不可。

熬到后半夜也没想出对策,大飞只能先睡下。

天刚亮他就找上了二把手陈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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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哥,实不相瞒,今天是有事相求。大飞开门见山。

见大飞神色凝重,陈耀放下茶杯:出什么事了?

听完来龙去脉,陈耀眉头拧成疙瘩:跟蒋先生汇报了吗?

毕竟是自家兄弟,闹再凶也是门里的事。现在就想拉生番回头,可实在没辙。

陈耀沉吟片刻:我帮你约人。但屯门话事人的事我不便插手,免得落人口实。这事还得你自己解决。

电话里生番倒是给面子,半小时后两人就碰了头。

大飞是真心来化解矛盾,生番却满脸不耐烦。想起昨晚的冲突,他眼里直冒火。

生番,大飞压下火气,咱们关起门怎么闹都行,但别跟东星走太近,这对你没好处。

生番一听立马炸了:少在这儿放 ** !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老子门儿清!

你不就是冲着屯门话事人的位子来的?伊健那小子跟你穿一条裤子,要不你能这么卖力替他抢位置?

老子找人帮忙怎么了?你昨晚不也找了外援?要不是老子跑得快,现在还能坐这儿听你扯淡?

大飞心头火起,但记着正事,硬是压住怒气继续劝:生番,**归**,别犯浑。这是咱们自家事,东星洪兴势不两立。就算要争话事人,也得凭真本事,少跟横眉勾肩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