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瞄着骆驼的脸色,见没有发怒的迹象才继续:......有些没脑子的马仔信了这套鬼话,居然转头投奔了忠信义!
骆驼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借O记的手清理门户这事,江湖上明眼人都心知肚明。以往没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毕竟现在东星如日中天,谁活腻了敢触这个霉头?
可忠信义不仅敢对东星亮刀子,居然还策反他的马仔!
这些底层烂仔从来入不了骆驼的眼,不过是随时能替换的消耗品。只要牢牢掌控堂主们,东星的权柄就永远姓骆。
但此刻他后脊发凉——要是所有马仔都被策反,东星这座大厦转眼就会土崩瓦解!
连浩龙...骆驼突然笑出声,好手段,是我看走眼了。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久违的亢奋感漫上心头。有那么一刻他想找周闯援手,以那位的手段,平息这事不过弹指间。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掐灭。他骆驼还没老到要仰人鼻息!更何况对手是那个从未放在眼里的连浩龙。
传令下去,骆驼猛地起身,今晚全社团开会——所有弟兄,一个不许少!
心腹愣在原地。按惯例只要召集各堂主议事就行,何必让那些喽啰......
但手下很快回过神,忠信义散布“骆驼勾结O记出卖同门”的谣言,导致不少马仔对社团产生二心。骆驼召集全帮会成员开今晚的大会,就是要重整旗鼓。
可这又来了新麻烦,手下迟疑道:“但龙头,全香江都找不出能装下咱们东星弟兄的场子。”
以往东星开大会不是包酒店就是租专用会场,可如今东星已是港岛第一大帮,根本没有能容纳全体成员的场地。
骆驼摆摆手:“管他学校 ** 还是公园空地,你去搞定。”
等手下退出房间,骆驼眼神骤然阴鸷,狞笑道:“连浩龙,老子想洗白可不等于怕事。”
“既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子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消息很快传遍全帮。同一时刻,耳目灵通的周闯已掌握忠信义抢地盘的情报。
周闯摇头叹道:“四海事件还没让某些人学乖,竟敢主动招惹老狐狸。”
拉苏凑过来嬉笑:“闯哥,这不是送上门的肥肉嘛?”
阿布接话:“您就别卖关子了,咱们几时出手?”
往常骆驼遇险周闯必施援手,事后总能分杯羹。
但这次周闯却摆手:“对付个忠信义,骆驼还用不着求援。”
尽管周闯常通过影响骆驼、蒋天生来操控香江社团格局,但这次他决定静观其变。
周闯清楚骆驼和蒋天生都不是好糊弄的人,他必须在不引起对方警觉的前提下利用他们,否则只会弄巧成拙。
当晚,东星的大批人马聚集在马场外的空地。
不仅社团的中高层干部悉数到场,所有东星成员也都来了。
人数实在太多,原本宽敞的空地被挤得满满当当。
一些高层暗自不满:骆驼今晚唱的是哪出?社团未来走向或是报复忠信义的计划,明明只要召集各堂口话事人商议就行,何必把这些小喽啰都叫来?
但骆驼敏锐地察觉到,四海事件和忠信义的挑拨让底层打手们人心惶惶。
若不尽快稳住这些基层成员,东星必将在与忠信义的对抗中败北!
骆驼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我知道现在社团里有些传言,说是我和O记联手把龙头送进了监狱......
话还没说完,台下就响起一片 * 动。
有地位的干部们眉头紧锁,觉得骆驼太过鲁莽,这种事怎么能对底层说?
而小喽啰们则异常兴奋,这正是他们最关心的传闻。
骆驼坦然承认:传言部分是真的——但我没和O记合作,只是借条子的手除掉了四海那帮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