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贾梗点头。

“那给你13块6?”

“行。”

“你点一下。”

贾梗接过钱数了数:一张十元、三张一元,再加一张五毛和一张一毛。

他点点头说:“没错,是13块6。”

那人高兴地拎着兔子走了。

贾梗心里清楚,刚才称的时候可能有点偏差,少算了几分钱。

其实全家人都这样。

在这困难时期,大多数国人也都差不多。

本来还想趁天没黑多卖几只兔子,没想到红袖章突然来了。

贾梗心里一惊,赶紧把投机倒把的工具和挣的钱都收进了空间。

“走咯!来人啦!”

“哎呀,我粮票还没买到呢!”

“再不走去派出所吃牢饭啦。”

“那也不错,我家锅都揭不开了。”

“哈哈哈!”

黑市上的人纷纷收拾东西准备撤。

贾梗却发现,大家似乎并不怎么怕红袖章。

他原以为会像后世的城管那样暴力执法,结果红袖章更像是提醒大家:“散了吧,配合一下工作。”

估计是彼此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

说到底,这年头谁的日子都不好过,红袖章也是人,家里压力大,有时也会来黑市买卖东西。

贾梗对眼前这个时代有了新的感悟。

他不再慌乱,脚步坚定地朝四合院走去,心里盘算着回家享用那锅兔肉。

可越是走近四合院,心里越是涌起一股难言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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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如何面对秦淮茹?

该如何面对贾张氏?

又该如何面对小当和槐花?

这个家,他该如何自处?

前世身为孤儿的他,对这些家庭纠葛毫无经验。

正当他停在四合院门口犹豫时,身后传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棒梗?”

贾梗闻声转头,一眼就认出了秦淮茹。

他顿时愣住了,不知所措。

该怎么面对她才好?

“棒梗,你病还没好就跑出去玩。

我找了你几条街,总算找到你了,真是担心死了!”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近。

见儿子神情呆滞,她不禁又担忧起来,莫不是病还没好?

她伸手探向儿子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不烧了!”

贾梗感受到她冰凉的手掌触到额头,那粗糙的触感仿佛砂纸擦过皮肤。

“棒梗,你没事吧?”

见儿子面色苍白、神情恍惚,秦淮茹心里发慌。

往常儿子一见她就嚷着肚子饿,要白面馒头,缠着买大白兔奶糖,如今这般安静反倒让她不安。

她再次伸手想确认儿子的体温,手刚触到额头就被贾梗握住。

贾梗感受着她冰凉的掌心,翻过她的手仔细端详。

满手的老茧,粗糙不堪,难怪刚才觉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心里一颤——在轧钢厂劳作,回家还要洗衣做饭,照顾老小。

这双布满老茧的手,正是她作为母亲辛勤付出的见证。

“棒梗,你没事吧?别吓妈妈!”